「为什么带个女孩子回来？」霍母问完又觉得自己问得不太好，好像是责怪儿子带女朋友回家却不提前知会害她来不及准备的意思。

        赵菀喝着霍母替她盛好的热汤时，眼眶都有点发热，甚至离开前还从霍父那里拿到了红包。

        霍敬北没有出声，默默回了厨房。

        「老霍，你平时喝的那个治疗骨的药酒，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喝吗？」霍母问。

        年菜全上桌，所有人坐好，也没等霍敬北的老婆回来就开动，赵菀虽然有点奇怪，但没好意思问。

        「可乐不健康！跟你说多少次了？不准你给小冬喝。」霍母不开心抽了他的背几巴掌，要他们父子将饭菜上桌。

        赵菀一直等在外面，多少听到里面的对话，进来帮忙端菜的时候一脸若无其事。

        「今年来了一个。」霍敬北知父母是担心他又惹上麻烦，在同样的事情上栽两次跟斗并不聪明，更会让他永无翻的机会。

        所以他必须说清楚。

        「烈的。也不好随便给未成年的孩子喝酒。」霍父想了想，觉得不可行。

        霍父就比较单刀直入了：「你班上不是都没女孩子的？」

        霍母听了完整解释，这才有心思关心：「小妹妹怎么了？」

        「今年不是有个警察殉职的新闻？那就是她爸爸，她因为丧事的关係晚了一个月入学，教务那边又作有误，没办法只好把她往我班上。她现在没跟亲人住，独自在外面租屋，倒是有个舅舅在隔县市，我刚刚在超市碰到她，看她满篮子的速食，猜她大概没有要去舅舅家过年的意思，都碰到了，只能把人带回来了。」

        听到母亲改了称呼，霍敬北便知老人家接受了，本来就没什么，况且又是值得人同情的状况。

        「不知。」霍敬北回完被瞪了一眼，「又不是在学校受伤的，就没问了。」

        饭后霍敬北把她送回家，要不是他离开得太迅速，她差点厚顏无耻问了明年能不能再去。

        「我买了可乐。」霍敬北蛮不在意回。

        即便是赵长山和夏依萍结婚的那三年，能够「全家人」一起吃团圆饭，餐桌上的气氛都没有这一天在霍家来得好。

        「那是旧伤了吧。」霍父也说。

        都说一个家一个味，她从来没有妈妈，甭提什么妈妈的味，只是觉得霍家的味不熟悉，却是她吃过最好香的味。

        若非考虑到在他父母家比较不招人误会，他本来是不想带她来的，现在倒觉得还好把人带来了。

没有伸手去碰，反而弯着腰看，不知怎地，他品出了少女羡慕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