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不语。

        见她点了，素问反而退缩。「你…」一句你是不是灵枢，她问不出口。

        「你失望了吗？」灵枢走向她。

        接过东西，素问摸到凹凸不平的形状，料想里面装的不是信。

然…，对他来说，没有灵枢陪伴的夜，再美的月亮也会失色。

        倘若眼前这个女子说不是，那自然最好，可她若说是，那又该怎跟她说什么？

        一出了王府大门，灵枢便发现等在一旁的素问。

        这两年来，他为了她茶饭不思、浑浑噩噩地过日子，灵枢竟然还在质疑他对她的感情，她真为他感到不值。

        灵枢从袖中拿出一纸信封。「帮我交给他。」

        他让她伤透了心，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着痛苦。

        只是怨归怨，她却不恨他。

        听她提起自己的容顏，素问不禁想起当年的事。

        灵枢微微侧过，噘嘴，然后点。

        「确认他的心意？你以为他这般憔悴是为了谁？」听见她的回答，素问忍不住为戚少礱抱屈。

        「你可以打开。」

        「我要确认他的心意。」

        眼睛闪过一瞬的哀伤，素问歛下眼，冷冷：「你以为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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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一时的嫉妒心所致…害了灵枢，也害了师父，更害了自己…

        「你会的，师姐。」她笑。

        她不是不知，只是她害怕。就像当初她也一直以为戚少礱会相信自己，可是到面临抉择的时候，他选择的还是素问…

        紫苏、常山、黄？

        「谢谢你的忠告，但我相信…」灵枢坚定地。「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

        因为她爱他，因为爱可以包容所有的恨…，即使爱跟恨同时存在。

        「就当我自己害怕吧，我不敢肯定他是否还是一如往昔。你看我这张脸，」灵枢摸着自己已经变了的容顏，「已经不一样了，就连他看着我也没发现是我…」她没认他，可他竟也认不出自己。

        后来她也知他这段时间倍受煎熬，可是她就是气不过，若不是当初他不相信自己，她也不会气到奋不顾下去，害她躺了好几个月的床，心俱疲。不仅功力大不如前，甚至她拿针都不稳了…，这对一个医者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素问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你没死，为什么不告诉他？」

        如果戚少礱是爱着自己，那么他一定会谅解的，而他们的感情是不会轻易就散的，除非是不够坚定。

        「我有话要问你。」素问直接说出来意。

        毕竟她的反应太过平静冷淡。

        素问顿时了然于心，张着口，颤着手指着她：「你竟然没死…」紧接着，出一抹苦笑。

        「这么怕事可一点都不像你。」灵枢，然后看着她的眼瞪大。

        「他会知的。」看着她困惑的脸，灵枢。

        她这么深信着。

        「你想怎么？」素问问。

        发现自己的语气太过急躁，素问又开口：「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想提醒你，当初我也是跟你打个赌来试探少礱对我的感情，结果你也知，我输得很惨。」她顿了一下，「感情，是不能被试探的。」

        「里面是什么？」

        她停下脚步，看着她。

        「所以你现在要一走了之？」素问看见她背上的行曩。

        素问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同时疑问更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