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啊,我没有病啊,难dao还真要去生病,皇上是不是知dao什么事情呀?”
王英也皱着眉toudao:“今天中午,一个太监回来说有几位皇子到你府上去,并且还说你也去过太子府。接着皇上就下了这dao口谕,到底是什么意思,咱家也不太明白,你有没有琢磨出什么来没有?”
冷无为听他这么一说,恍然大悟,暗dao:我的妈呀,皇上是在警告我不要和皇子多接chu2,要让装病拒绝带访者,而且这个病还不是假的,chuichui风的意思,那是让我真病啊。
王英看冷无为发愣,碰了碰,dao:“你是怎么了?想到什么来没有啊?”
冷无为笑dao:“干爹回去就告诉皇上,臣一定遵照皇上的口谕行事。干爹请回吧,迟了皇上恐怕会生疑的。
王英笑着点点tou,正要出去的时候,回tou笑dao:“以后孝敬别给那么多,让人感觉生分的,咱们是什么关系啊?“
冷无为嬉pi笑脸的上前,接着叹了一口气,dao:“干爹,其实孩儿本来是不想送银子的,实话和您说吧,本来我带几件很jing1致的玩意回来,有一个dong彻透明的鼻烟壶,那价钱好几千两呢,本来是孝敬给您的,谁知dao昨天出了那档子事,我手上也没有多少好的玩意,只好对不起干爹送给太子了,太子见了那些我挑出来的好玩意,爱不释手啊,尤其是那鼻烟壶,当场就拿在手上玩了,可惜我那上好的烟哪。毕竟人家是太子,干儿子我就是官再大也大不过他呀,今天我还跪了一上午呢,希望以后他当上皇帝后,能饶过我。唉……“说着一副垂tou丧气的样子。
太监除了喜欢银子就喜欢珍奇的东西,王英一听,脸色立刻变了,“他能当皇帝,除非他现在谋反,干儿子,你尽guan放心,皇上shen边有我呢,他是当不了皇帝的,不过这事情皇上也在犹豫,如果你要在其中动些手脚的话,这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冷无为装作不在意,叹dao:“干爹,你就别安wei我了。那可是三箱子的宝贝,都是两省官员孝敬的,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这里还有一支,不过档次没有那个高,本来我是自己用的,既然干爹来了,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说着就跑回房,不一会儿,拿着一个盒子出来。
“干爹,你看看,可喜欢?”
王英佯作推辞,但还是打开,一看之下,立刻一副贪婪的嘴脸现了出来,“好宝贝,这zuo工真是没有话说。”对着里面的烟嗅了一下,立刻表现出陶醉的样子,“好东西啊,干儿子,这东西哪弄来的,我也想买一个。”
冷无为立刻不高兴了,“干爹,您这是瞧不起我,咱们什么关系,有我的自然有您的了,本来我要给你的比这还好,还要够档次,谁叫太子拿去了呢,您老也就委屈委屈了。像这东西我还真是拿不出手啊。”
王英一听太子拿的东西还要好,立刻就有火了,尖声dao:“哼,他蹦不了几天了,最近八皇子的人常到我这里打探消息,我只不过不想牵扯进去,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既然太子连我的东西都敢拿,也就怪不得我了。我随便透lou这么一丁点,就够太子废几次的了。”说着说着,思索好一会儿,dao:“不过,这事情得要你帮忙,过几天八爷他们动作恐怕要大些,你就装zuo什么都不知dao,他们要兵你就给兵,要抓人你就派人帮着抓,明白了吗?”
冷无为立刻会意,笑dao:“干爹,孩儿全听您的。要是让孩儿抄了太子府,孩儿一定将半个太子府的东西全bu搬到您的外宅院去。呵呵……”
王英也呵呵笑起来,什么话也不多说,拿着东西走人了。
王英一走,冷无为把亲密之人全bu叫来,集中起来,很严肃的dao:“老白,从今天起,八爷要是向你要兵的话,你尽guan给他,记住不要太傻,不要有九门的公文,他不是guanhubu吗?你就只是协助协助而已,juti公文他用hubu的名义出。咱们既要搅的进去,也要能抽的出来。如果真遇到大案子了、大动作了,你就推给田大,田大,你就尽guan推,耍赖可是你的强项,总而言之,咱们不能把把柄落到八爷人的手上。”
白云飞和田大都点点tou。
“古师爷,从现在开始,所有的juti公文你都要看仔细了,用印的时候特别要小心。总而言之,凡是牵扯到太子的公文,一律不能用印,给我全bu压下来,就给他们拖着耗着。咱们哪方面也不得罪,但哪方面咱们也不靠,明白了吗?”
古师爷很干脆dao:“大人放心好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