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人，您办了那么大的案子，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吗？”沈子芸夹了菜放到冷无为的碗里。

        正在柜台上记帐的邱掌柜，见进门的是不久前见到的冷无为，忙上前热情的招待。

        岳真反复看了多边抄件，摇摇，：“不止如此，这上面写的比较隐晦，我想邓容应该是拿到了把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所有的证据都在汤化一人上，而这折子上又针对着八爷，我在想从这里到京城这么远的路，汤化是否真的就能活着到京城。”

        冷无为笑了，他笑的很开心，拍案笑：“不错，我只是一个很平常的官员，所以也就不用那些沽名钓誉的事情。沈姑娘，你的回答实在是很出色，很出色啊。”

        “大人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哟，这不是冷大人吗？您可真是稀客啊。”

        这些日子里，冷无为也算是过的轻松，没事的时候就到“五味楼”那里坐坐，和沈子芸聊天喝酒，倒也自在。

        “岳先生，这邓容真的把八爷给扯上了，看样子我不在的时候，邓容已经再次审里过汤化，汤化的翻供，彻底交代了端王爷和八爷之间的联系。想不到端王爷想修个气派的场，就从八爷那里借钱，而八爷的钱则是从这里来的。不过八爷所起到的作用在，只是将这里和端王爷那里中间联络而已，从表面证据上看，不能断定八爷就是幕后指使者，所有的一切不利证据都对着的是端王爷。”冷无为静静地说。

        沈子芸玉手执杯，笑了笑：“如果是假话的话，大人是个好官，是难得的好官，古今以来最好的官。我说的出口，你听的也舒服。真话就是，大人您既不上能留名青史，受人赞扬的官，也不是将来史者们口诛笔伐的对象。你只是一个很平常的官员，仅此而以。”

        沈子芸为他续上一杯，：“那是大人有良心，有些当官的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抓起来，小女子为大人的良心，敬大人一杯。”

        “沈子芸现在可忙？”

        冷无为想想也同意地点点，“邓容的折子已经递了上去，我不得不出反应，否则的话朝廷的官员都会以为我和他

        沈子芸笑了笑，轻轻的拨弄琴弦，奏起美妙的曲子来……

五味楼”了。这里一点都没有改变，还是那样的热闹，丝竹之音，在门外就可以听到，隐约的还可以听到客人们嘻嘻哈哈的声音。

        邱掌柜将他带到一间雅房，谁想冷无为一开口就要找沈子芸。邱掌柜笑呵呵地：“哟，您冷大人开口，她就是忙也要抽空过来啊。冷大人您先喝茶，我这就叫她。”说完屁一扭一扭的出去。

        冷无为为他们二人倒上一杯酒，“我现在是个闲人，哪有什么忙的事情。”话里带着自嘲的味。

        冷无为苦笑笑，端起杯子来，干了一杯。喝酒后的沈子芸脸色微红，不时还声气，说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可惜的是，现在冷无为的心里还没有那种望，他只就这么坐着，和别人聊聊心事。

        一些日子以后，邓容终将案子审讯完毕，派御林军们提前将那些犯官押送京城，至于家眷则迟侯押送。他将这么多日子的审讯结果拟奏折，本想直接送往京城，但想想冷无为在其中也算出过不少力，理应也让他看看，毕竟以后还要一朝为官，如果不让他过目，恐怕他对自己会有什么心结，于是派人将奏折的抄件写了一份送到冷无为那里，而正本折子则立即送往京城。

        冷无为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些事情你不知，现在这样的局面我虽然早已经有心理准备，可真正放到眼前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了。你说可笑不可笑，在此之前我是心积虑的要把那些人给扳倒，可现在我居然有保全他们的心思。”

        “沈姑娘，你说我是好官还是坏官？”

        不一会儿，酒菜渐渐上齐了，这才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音。只见抱着琴的沈子芸在掌柜的带领下，面羞涩的走了进来，还好上穿的不像昔日看到小凤仙穿的那样妖媚，还算是规矩。邱掌柜把人送进去后，就悄悄地反手把门带上，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

        当折子抄件送到冷无为手里时，他正要出门，可看到抄件以后，立刻打消了主意，不动声色的将来人打发，转就去了岳真的房间里。

        “真话如何，假话又当如何？”

        沈子芸在冷无为的旁的座位上坐下，微笑：“怎么，大人还有闲功夫到这里来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