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水。

        “……抱歉。”

        水潺潺，夜风寂寥，许是为时已晚，酒店周遭的客人大多离开，夜里寂静地只有二人的心作为背景音。

        回过，想要偷偷看一眼程霖，可下一个瞬间，二人的双目竟双双撞上。

        良久，后人：

        他也在看他。

        “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坦白了，所以……所以我可以知你的想法吗？”

        “所以现在，你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怕对方逃避，陆扬再次追问：“你能分辨地清吗？”

        “可能就是那日，我们一起从潭州回到金陵，我在一中门口送你进去，阳光撒到你上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心乱，脑中闪过许多你跟我之间的事，就像醉了，酒喝多了上了一般……”

        陆扬默默听着程霖的坦言，心里的震惊并不亚于拿到保送资格的那日。

        漆黑的眸子倒映着他的影，程霖的眼神从未有过如此澄澈，似是眼中是他的整个世界。

        “……”

        可同时，亦是有种难言的破碎感。

        陆扬短暂地失神了几秒，他以为会是什么重要的时刻，甚至心里已经了几个过往的画面，可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背影而已。

        良久，程霖给出了他的回答。

        第106章  脏了

        念念不忘，必会上。

        “变、态。”

        周围偶有风起，这个时间点没多少人来泡温泉，环境很寂静，耳旁只有风声作伴，所以程霖的回答，对他来说，震耳聋。

        陆扬思绪凌乱了。

        语气期待又卑微，小心翼翼又大胆妄为，环住陆扬的手尚未松开，此刻或许是他们距离最近的时刻，无论是还是思想，亦或者心脏。

        当初的执念在时间与经历的酝酿下，开始慢慢沉淀，发酵……糅杂了各种各样，说不清不明的情绪，越发地难以解释，且难以定义。

        “我并非天生就是同恋，开始的单方面引或许带着异的错觉，可我清楚，那只是一种执念而已，我承认当初答应陆叔叔跟你同居，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可后来与你相，我或许把你当成了曾经的自己，看你陷入学校的阻拦，我想帮你，我不想你落得跟我当年一样的结局……”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觉的？”

        少年之间的心事，本就是世间难猜的玩意。

        “……对。”

        程霖的声音很低，陆扬明显能感觉到后人的温上升了不少。

        “你也可以理解，在此之前，我一直在偷偷暗恋你，只是藏得很深，或许在最开始，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