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程霖又把狼尾留起来了。

        他脸上还有骑车被风刮过的红冻，甚至连手套还没摘。

        底下写着的是奥数省赛的庆功宴，年份也不过是五年前，那时的李光，上还有几。

        陆扬接过，乌漆嘛顺势从他的怀中了下去，在屋内转了转，然后在程霖的书桌前不动了，用茸茸的小脑袋蹭着那些英文书本。

        书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地打开，程霖出现在门口，手上还拿着红红的东西。

        转过，程霖看向陆扬。

        乌漆嘛喵呜地叫着，可是程霖本不给它接牛肉干的机会，拿个餐巾纸裹了一团，便直接扔到垃圾箱里了。

        下一秒钟，程霖从他的课本里面翻出一块风干牛肉来，看着没有发霉，但是已经拆封，而且不知放了多久。

        “我去，你这小猫鼻子还真是灵啊。”

        陆扬不明白他为什么对那一小撮发那么执着，明明他当年的短发就很帅气的。

        据推算，至少已经放了两个月了，甚至有发酸的味。

        后紧接着传来了声音，“我说怎么满屋子都找不到你，原来是躲这里来了。”

        “不许翻垃圾桶，你要是吃了肯定拉肚子。”

        这般年少张扬的程霖，就像一本青春小说的主人公。

        程霖走过去调侃，不过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嘴里暗骂了一声国粹，然后赶忙上前，翻开了自己那杂乱无章的英语练习册……

        陆扬有点惊讶，也有些手足无措，他未经允许就进入了程霖的书房，也不知对方会不会生气。

        若不是下方有名字标注，陆扬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双眼，因为眼前这个少年，眼中的光芒难以忽视。

        吱呀――

        “老爷子上飞机了，我就回来了。”说着，程霖快步上前，将一个红包递到了陆扬手中：“快看看，这是老爷子给你的红包。”

        书房门外传来动静，惹得乌漆嘛叫了两声。

        程霖将小猫抱在怀里，控制着小猫挣扎的动作，碍于型的诧异巨大，乌漆嘛也只是喵呜地抗议两声。

        至少跟现在的狼尾小伙相比，完全是两个人了。

        他留着最普通不过的细碎短发，穿着一中独有的秋季校服，手捧着半大不小的金色奖杯，眉眼弯弯，少年肆意笑容，照片上的所有人都难掩喜色，而他更是将年少的骄傲写在脸上，留在岁月中。

        “喵~”

，竞赛队的王青老师，一些陆扬报的上名字的校领导，以及……站在最中间的程霖。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怎么，你这只小猫咪还看得懂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