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老师：“李主任，那就先让陆扬回去吧。”

        陆扬抱着捧花回来时，李光甚至都愣了一下。

        说罢，陆扬转就走了。

        “这小同学怎么也突然就走了，莫名其妙的，跟刚刚那小哥一模一样。”

        “这花……你见到程霖了？”

        陆扬老实巴交地说，情绪跟之前相比，已经稳定了不少，可人却是有一种受到打击，一蹶不振的模样。

        “没有。”

        “这谁知，没准儿一家人吧。”

        诸如此类的话，李光喋喋不休，直接开启了说教模式。

        看着这个孩子逐渐泛红的眼底，李光就知刚刚自己那一顿说教基本都喂了狗了。

        陆扬说的自然是国家集训营的事，这个比赛在四月底，集训时间差不多是两个月，所以差不多刚开学的时间，就要启程。且入营之后是完全军事化的理，几乎很少有机会能与外界联系。

        陆扬明显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压儿不往心里去。

        李光皱了皱眉，顿了一会儿后才：“好吧，三天后我亲自来送你去飞机场。”

        …*…*…

        陆扬答应了。

        原本一中给陆扬定的机票是明天晚上，临时改签也并非不可以，只是陆扬这样说，明眼人都能瞧见原因。

        柯伟伟在旁，小声问：“是他不肯见你吗？”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场没多少人，所以都听见了。

        …*…*…

        “李主任，我三天后再走可以吗？我想收拾一下行李……”

        “好。”

        “那这束花……”

        “他单独留在门卫那儿的，扔掉可惜了，所以就带回来了。”

        三双眼睛的注视下，陆扬缓缓点，之前强装的坚强此刻皆化成了泡影，本来可以憋住的情绪又在爆发的边缘。

        李光听到这里，不怎样先舒了一口气，然后才作为一个长辈来开口，：

        “嗯。”

        几名保安大爷还觉着奇怪。

        “陆扬啊，不要觉得难过，程霖他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上就要参加国家集训营了，他若是出现，那铁定影响你的心态，你现在要的，就是把旁的杂念统统放下，一心一意专攻考试，有什么能比前途更重要呢……”

        “……可以。”开口的是王青老师，“但这三天，你除了要收拾行李，还要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摇摇，使劲地压下一莫名其妙的思绪，“没有，没事，没什么……谢谢大爷，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李光当即一个急刹，剩下的话都憋回肚子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