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再去找他吧。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不上课？”

        杨雯撇嘴：“……前几天我不在，另外一个前台小刘说没有，不过我这边有点独家消息，就是不知程老板想不想听呢？”

        最终，他还是默默地退出聊天界面，将手机锁屏，嘲讽且自我安般地告诫自己：

        往后的日子犹如白驹过隙一般，转瞬即逝。

        在不上课的这段时间，他白天去一中对面的自习室，晚上回老宅，作息比高中时期都还要规律。

        “都说别叫老板，我就是个被骗入的……”

        …*…*…

        咕噜噜――

        原本他跟陆扬之间的消息往来几乎不过顾虑什么旁的，可现在，他连个表情符号都发不出来。

        刚查到高分的喜悦在此刻然无存，唯独剩下满脑子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啧，少说些有的没的，让你留意点事情，还叽叽歪歪的。”

        前台坐着的是杨雯，大大咧咧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个来打杂的兼职学生。

        “别这么说嘛，程老板，咱还等着你这个月发工资呢。”

        程霖放下包，走到一旁的冰箱白嫖了一听可乐，瞧了一眼乌漆嘛，这小黑猫还是对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哦，对。”程霖恍然大悟。

        一副卖关子的模样。

        杨雯听到这个问题，当即便翻了个白眼，“这个问题几乎成你口禅了……”

某些丝毫不想的话题……

        “最近陆扬有来过吗？”

        将近一年的断绝往来，看似什么都没变，可实际上已经有了一层抹不去的隔阂。

        程霖自然知对方想要什么，“行，明天发工资给你加五十块钱。”

        临近毕业论文答辩，加上考研复试，程霖每天的时间都被自己安排地满满当当，大四学校几乎没有什么课程了，偶尔去一次也只是跟导师交一下论文的进展，现在距离最终答辩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加上他考研的消息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所以导师对他的态度也是得过且过。

        这间自习室来说是蒋南枫在港读大学的同学创办的，当时正好他要自习室考试，就一起合伙办了这自习室，再加上他学的是金，对方就理所应当地把财务进出的工作交给他了。

        “你日子过糊涂了吗？今天周六，大学放假。”

        话越说越多，可是总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又是一日，他早上八点背着包来自习室，刚进门就见着前台叫了一声‘老板’。

        他日子都快过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