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心一颤，追上前去，抓住了程霖的衣袖，紧张地问：“你复试……没发挥好？”

        “嗯？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我若说是碰巧，你信吗？”

        自己守护得好好的人儿，他不想害了他。

        “等等，别走。”

        “笑话，你说出来的话，我哪里有不相信的理？”

实他本人在意识到这些感受时，第一个反应也是唾弃这般无能无用的没病呻。

        “程霖，不许装傻！”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小家伙，你良心不会痛吗？”

        春日芳菲，乱花渐迷人眼。

        下意识地眼时，脸庞不经意之间生出一丝热的感，似是被人偷亲了一下，耳旁突然听见某个人凑过来说一句：

        陆扬嘴角抽了抽，呵呵地笑了两声，

        “话说，你怎么知我来是考研的？”路上，程霖不禁发问，顺带还不忘耍下氓，“就没觉得我是来看你的吗？”

        陆扬看着他久久不能回神，良久，才说出这样一句，他或许以为一年未见，多二人之间会生出些陌生与隔阂，但竟没想到，他整个人都变了。

        而且大分是因为自己。

        虽说程霖想让陆扬带着他逛一逛校园，可是陆扬今天是南大志愿者的份，只能借着工作的由，将程霖送到了南大的大门口，而后他们也该分离了。

        …*…*…

        注意力都在眼睛上的陆扬自然没有花多大的注意力在耳朵上，等他问出‘什么’的时候，程霖都已经离他三步远了。

        程霖挑眉，侧过看着他，不语。

        有人欺负陆扬，他可以欺负回去，他向来睚眦必报，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曾经他并不在乎对方是以何种理由找陆扬的茬；可是当这个理由变成了他自己，他成了旁人借刀杀人的工，之前一切的不在意都变得支离破碎，他谨慎，小心，害怕……

        程霖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插兜，迈着步子向前走。

        变胆小了，变得不在张扬了。

        “是你听错了吧……”

        “哥不走，带哥逛逛南大呗，哥第一次来，搞不好以后就没机会了。”

        就像是被系着刀子的绳子捆绑在一起般，牵一发而动全，且受伤的不仅仅是他，还有陆扬。

        陆扬跟了上去。

        “一直不回消息让你担心了，我的错。”

        忽然一整风过来，似是带着些迷迭的花粉，进入他的眼睛，令其有些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小心翼翼的人了，真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