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没有开灯，陆老爹上还穿着蓝色的围裙，一开始看不清人影，走进了看他似乎苍老了许多，人走来时，还带着一不大不小烟味，比上次见面略有些颓靡感，不过神在见到陆扬的那一刻倒是不错。

        果不其然，陆老爹的脸色变了，甚至拳紧了紧，显然是在压抑着什么。

        白炽灯的灯光打在客厅里，桌子上放着三菜一汤，只是过了饭点，且都用保险包了一番，且拿瓷碗盖住保温，门口的玄关还放着两个大箱子，一看就是陆老爹的。

        “跟……程霖一起？”

        没有委婉，也没有想隐瞒什么，甚至就这么直愣愣将他与程霖现在的关系挑明出来。

        “你现在是不是还住学校里，我这几天都放假，周末有空就回来住吧……”

        耍门禁卡上门，再上二楼打开熟悉又陌生的家门。

        陆老爹向来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父子两时隔几月见一次面，开的话也只是问些日常关心的话。

        “吃过了。”陆扬老实答。

        反正早晚都要揭，倒不如自己主动一点，也省得陆老爹不敢问。

        陆扬朝里面喊了一声，下一秒阳台的方向传来了些许动静。

        “我现在跟程霖住一起。”

        对于这点，陆扬倒是没拒绝。

        “爸？”

        陆扬一边走路，一边从书包的最里层翻出家门钥匙；他家的单元楼比较靠前，几乎进入小区大门就能看见，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转交过去，二楼的位置已经亮起了灯。

        二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开口问：“什么时候的事？”

        还未等他进去看，陆老爹就已经走了过来。

        …*…*…

了不少风风雨雨，他几乎下意识地认为，今晚或许是自己人生的一个分水岭，这段感情要么光明正大走在旁人的祝福下，

        陆老爹说话之余，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陆扬，又拍了拍他的脑袋，似是觉得他又长高了一些，眼中又陌生，又觉得欣。

        陆老爹表情没什么变化，“吃过了就好，我烧了几个你喜欢吃的菜，走的时候记得带走；对了，还没恭喜你去年比赛又拿了第一，有什么想要的，正好这次老爸项目结束了，发了些奖金，你上也要上大学了，想买点什么就拿去花吧。”

        尽晚上路上再拥堵，公交车还是抵达了目的站。

        要么一辈子见不得光。

        他缓慢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眉紧紧地皱起，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

        “回来了是吧，吃了没啊？”

        屋子里不见人，但是闻着却有淡淡的烟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