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哑着嗓子，又叫了一声：“安吉尔？”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推开安吉尔。但安吉尔的手已经解开了睡裙的系带，摸到了她的小腹。

        凯特反问安吉尔：“怎么就睡不着了呢？”

        最近……自己也确实是如临大敌，来看安吉尔的次数都少了些。

        她睁开眼睛：“我想要你，我们吧。”

        见到凯特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前，安吉尔把垂落的长发撩到耳后，慢慢了腰，把房送到凯特嘴边。

        凯特哭笑不得：“你是这样想的吗？”

        “安吉尔？”

        “嗯啊……嗯呃――安吉尔……安吉尔……”凯特息着念出安吉尔的名字，因为情沾染的声音变得格外魅惑。

        凯特在人前一贯冷静的、在安吉尔面前总是柔和的声音，这会儿却变得仓皇：“安吉尔？”

        安吉尔知了什么吗？

        凯特的目光在黑暗中游移，她本能地感应到不对劲。还没来得及看清安吉尔的表情，她就被安吉尔压在了下。安吉尔用轻柔地力度抚摸着她，仿佛她们是已经交往许久的爱侣。

        安吉尔虚虚点了点凯特的，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用鼻尖轻凯特的眉间，勾动着凯特杂乱的思绪。

        安吉尔的指尖沾到林间的热，凯特发出了沉闷的轻。凯特的上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常年累月的训练让她的肌肉均匀地分布在侧。光的肤被情热激出一层薄汗，肌肤贴在一起，热度更能烘得人干燥。安吉尔用花里出来的热了指节，缓缓地探入紧致的甬，一点一点夺走凯特的理智。

        凯特的指尖都在颤抖，她庆幸黑暗能掩盖她一分的失态。安吉尔对于凯特的沉默好像很是满意，她的耳廓捕捉到下人急促的呼，她褪去了自己上的衣物，散发着致命的引力。

        晕撒上有节律的吐息，刮过了尖，腰侧被人扶着，安吉尔感受到了同等的回应。

        安吉尔又轻轻地说了一句：“没关系的。”

仿佛被放大几倍。她柔的脯几乎都要到凯特这边来。凯特正准备往后挪到“合适”的位置，被一只手攥住了手腕。

        一定是什么让安吉尔变得……变得如此……是她没能赶得及参加她的十九岁生日派对？是最近疏忽了她的感受？还是……

        凯特却只当懂事的安吉尔在宽她。

        “因为……可能觉得‘啊，好可惜’，明明是这么宝贵的、能和你一起的时间，拿来睡觉的话果然还是会有点可惜。”

        和平时可靠自持的形象完全不同，安吉尔深切地爱着这样的凯特，不是因为欢好的快感，而是因为这样的凯特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拥有这样的凯特。

        当初凯特从警校毕业之后，就搬出了凉和安吉尔的家。安吉尔为此还难过了很久。

        她知凯特想保护她，想占有她。那好，她便来撕扯这层关系到更深的地方去。

        安吉尔的声音如同她的爱抚一样穿过凯特的心：“我的确――知很多事情呢。”

        指的是禽鸟的事，也在剖析她的望。

        凯特轻轻“嗯”了一声，眼睛逐渐适应漆黑的房间后，她看见安吉尔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安吉尔停顿了一下，依恋地听着边人的心。过了一会儿，她吻了凯特。特有的柔猝不及防地占据了凯特的世界。凯特不明白安吉尔为什么突然吻住了她，惊讶，喜悦，不敢相信，激动……种种种种冲昏了她的判断。

        凯特的承诺虽然委婉，但可信度一向很高。安吉尔笑了笑：“真的吗？”

        安吉尔用脑袋轻轻抵着凯特的上臂，说了句：“没事的，凯特不用担心。”

        指尖的速度骤然加快，下腹的感觉既陌生又奇怪。凯特的脊背绷起微微的弧度，任由安吉尔把花心和花调弄得。安吉尔饱满的贴在她的前，樱果摩之后变得更为成熟。

        “凯特，你也很兴奋，对吗？”

        凯特有些内疚：“那你以后要是……想我陪你睡的话，你给我发消息，我就不回公寓了。”

        怀里的人儿点了点：“没有骗你噢。”

        安吉尔的声音有些委屈：“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