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却是摇摇，说：“她是推动者……至少是推动者之一……”

        “她瞧着很生气。”二长老继续慢吞吞说。

        西妮闭了闭眼，平放在草垫上的拳不由得攥紧再攥紧……(未完待续，如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来环上沙拉斯的腰，然后慢慢收紧手臂，增进两人间的距离，同时，也由于气闷，她不再以前额抵着他，而是侧过，将左颊左耳贴在他的膛，聆听他沉稳的心声。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安着对方，却是谁都不想多言一句，多动一下。

        “生气是必须的，”沙迪德依旧淡定。

        沙迪德所述不多，却是帮她将整个安斯巴赫大陆的深层格局捋了一遍，这其中，既有国家势力格局，也有世家势力格局，当然，还有一个潜藏最深的信仰势力格局……几宗势力交织在一起，错综复杂，相互牵扯，真真是动一发而牵全。

        沙迪德静默之后，却不禁也笑了，一边笑还一边摇：“好吧，是我有些为难人了，她本是技术人员，不是战斗人员，妇人之仁就妇人之仁吧……”

        譬如说初次前往特的当年，泰维勒山脉的特别戒严，受重伤的战神殿内殿骑士……再譬如说，风致与冈撒雷斯家的冲突，以至于几次对亚度尼斯采取的暗杀行动……再再譬如说，亚度尼斯、狄的连环报复行动……

        西妮正是被这样的觉悟给惊到了，只觉全如浴冰水一般，从里到外地凉凉――所以，此时，她尤其眷顾沙拉斯传递来的温与沉稳。那会让她知，边的人还活着，而她自己，也还活着……

        从很早很早之前，这两派人就是纷争不断，虽然并没有什么正面冲突，但各种暗杀陷害拦却打杀却是源源不断，而西妮则“有幸”地参与过几次这样的私下较量……

        “吓到她的不是我。”沙迪德可不背这个黑锅，今天他所说的诸多事情又不是他的，凭什么说是他吓着西妮的呢？

        这一切的一切，当年看着，她只觉云里雾里，现在再回审视，却是清晰无比……

        西妮与沙拉斯相依相偎的时候，“内湖”之中，两名灵正在慢吞吞地收拾着他们的棋盘，此时光线已暗，“内湖”中又没有太多这样的莹光植物，所以，两人几乎可以算是摸黑进行收拾，可是，这样的情况完全不影响他们手上的动作――慢吞吞地拎起棋子，慢吞吞地放回棋合之中，慢吞吞地……聊天……

        夜里，躺在清香草垫之上，西妮脑中依旧回落着沙迪德所谓的一切，一遍又一遍……

        似乎有太多太多的东西，不能由大家的口中说出来，这是法则约束的结果――简单理解，便是一种诸神制定的“禁口令”：凡提及某事某物，必不能言，凡涉及某情某景，必将受惩……

        “妇人之仁。”沙迪德说得有几分惋惜，不过，二长老闻言却是笑了――

        土风水火四大元素神殿以及光明神殿，五大神殿在他们主神的影响下，抱成团，结成党，枪口一致对外，推行着来自主神的指示，与之相对的，便是得里克诸人，他们的“靠山”便是生命女神与战神，亦或是有其它神祗，只不过，西妮目前并不清楚罢了。

        “不只生气，她还愧疚。”二长老再接再励。

        ……

        沙迪德这回倒是沉默一秒之后，才几分叹息几分可惜地说：“究其源，漠林大地动与她无关。”

        “她本来就是女。”二长老的笑容如出水芙蓉，是一种超级别的清丽之美。

        主神与主神间的对抗到底是因为什么，沙迪德只以“不同不相与谋”的理由来搪西妮，却是连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透，也不知他是真的不知，还是不能说……

        “沙迪德，你今天可是吓到了小丫了。”二长老慢吞吞开口，可是话语中一点责备或是为西妮申冤的味都没有，纯粹是重复事实而已。

        无论是沙迪斯还是灵族的二长老，都有许多许多话，不能说――就算想说，也不能说……

        两人俱是知情人，虽然他们都并不清楚详情如何，但是有一点却是确信无疑的――无论是西妮所说的瘟疫，还是沙拉斯所说的大爆炸，抑或是其它一些他们曾经耳熟能详的大灾难，其实都不是“官方声明”中的意外……不仅不是意外，而且还是有“人”刻意安排，刻意指点，刻意制造！

        不能说……不能说……

        ……

        有时――抑或是很多时候――在当权者的眼中，人的生命卑微得仅仅只是一些数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