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有原则，却没有仁慈之心。他要借助今天的大好局势，一举奠定蔚蓝落在海族中的垄断地位，杀出凶名，杀出威慑，令今后的十几年里，联盟中的所有落听到蔚蓝的名字便觉得心惊胆寒，生不出一丁点反抗的心思。

        两年，变化还真大。

        法的屠杀，是莫西默许的。

        梁小夏怔怔看着远方的日出，希望她们灵族，不要面临自相残杀的一天。

        “欧西里斯死了。她出现了。”

        人鱼的首领已亡，各自拼命摆尾逃窜。有几个叫嚣着要为欧西里斯报仇的美人鱼姬妾还未组织起反抗势力，都被法连切下，优美的嗓子再发不出一个音节。

        法则像一个拥着金山进入市场的人，黄金三叉戟与铭文加持使得他的战斗望几乎破表，在确定莫西安全后，双手握戟又折返回去。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光明与黑暗，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围绕在骑士边，黑暗元素与光元素顺着骑士周缓慢动，在他的脚下形成包裹一双银铠的灰色光芒。

        黑袍化作一张披风，在海风中卷变换，男子全披银甲，骑士装束，连五指都包裹在银甲手套中，盔甲覆盖全，直包到领口。左前的盔甲上，一枚别致的紫荆花徽章，在朝阳中反五彩光芒。

        栈桥岛，海边漂浮的一艘小渔船上，一名全裹在黑袍中的人抬望向远方的日出，放下了手中垂钓的鱼竿，一灰色细线顺着鱼竿，爬上黑袍人的袖口。

        “你是――两年前西大陆沙滩上那个小灵？”

        梁小夏没兴趣追杀敌军，坐在珊瑚礁上和负伤过重不宜参战的莫西聊天，互相交换些情报。

        老鱼人深深看一眼梁小夏，开口到：“我们鱼人和你们灵不一样。灵数量稀少，百年成熟一个。鱼人则群庞大，繁衍上两三年，就能恢复鼎盛时的水平。”

        陆地上的世界果然是个大熔炉，短短两年时间就能将一个幼小的灵塑造得几乎成型。

        “鱼人勇士们，今日，就是我们成名之时！和我一起，将深蓝这个名字从海族的地图上永远抹掉！”

        欧西里斯的尸被裂成了八块分赏下去，颅高高挂在法的三叉戟上，心脏被几个功劳大的鱼人分吃了。莫西还邀请过梁小夏共同进食，被她急忙拒绝。属于深蓝落的美人鱼，没有活下一个。梁小夏甚至都有些怀疑，在此战过后，人鱼族会不会面临绝种。

        ……

西前，向他打了个招呼。

        梁小夏远远看见，法杀透重围，连已经投降的鱼人都不放过，两戟将鱼人腰斩，不赞同地皱眉，终于忍不住开口：“让法那样子杀，没关系吗？都投降了，我想将那些鱼人再收为己用，也不难吧？”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黑袍子下颜色鲜艳的嘴中吐出。光洁的下巴棱角弧度适中，引人浮想。

        天空大亮，几朵乌云坠在天上。星星和月亮都还未落下，而太阳已经开始从海面上缓慢升起，血红的大球刺目耀眼，破开地平线的束缚，向上升起，颜色艳丽得如同滴血，连投出的阳光，都弥漫着郁的血腥味，环绕在她边。

        战场法则简单而直接，胜利者有权用任何方式对待失败者，失败者无权反抗，甚至连凄惨地呻痛呼都是奢侈。

        海风将黑袍得扬起，出一张圣洁俊美，挂着悲天悯人的笑容的脸。男子漂亮得如同神之手，五官深邃，肤白皙，一双眼睛明亮如最清澈的海水，淡金色柔卷曲的长发垂在脸边，冲淡了面的冷，添上几分温柔贴。周蔓延的光元素波动，更给他完美的脸上罩上一层朦胧的光芒。

        一边倒的围剿，瞬间逆转成一边倒的屠杀。

        梁小夏也沉默了，她远远看着法将砍下的鱼人颅穿在三叉戟上，看着法狰狞地不停俯冲，杀死一个个跪在他面前的俘虏，慢慢闭上眼睛，避开血腥的战场，游向海面。

        莫西睁大眼睛仔细辨认，他有点不太确定。梁小夏的形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相似，长高了不少，背着同样的弓，但浑的气质完全不同。她上散发着温和亲善的气息，嘴角也微微上弯，友好近人，动作优雅而舒缓，令人心生好感，却带着危险的气息。仿佛她的内是的，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和善可欺。

        骑士冲天而起，迎着朝阳飞出，在海面上映下一串模糊的残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