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这样,我是特地来请你喝茶的,答应过你要泡三杯茶,今天恰好有时间。我准备了很多好茶叶和你分享,真的。”
梁小夏不怀好意地哼哼着,向远
游曳,又被镜月拉住了袖子,顿住脚步。
“剩下的二十七,是你未能及时兑现承诺的利息…”
梁小夏内心顿时愤怒了。镜月建立白弦塔和下面的贮水设施,一共只用了三个月。小小的二号水库都过了快两个月了,能难倒他?
可恶,他心里一定是在笑,一定是!
“好――三、十、杯,我记着,我现在就给你泡!”
镜月胳膊撑在船
,声音轻轻地解释到,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上古
灵暗蓝色的眼睛望着她,无声询问她。
一个飘在水面上的木托盘,上面摆着一套茶
,茶壶、茶杯依次罗列,搅拌勺和茶匙也被摆出。最后,镜月取出一个绘着铭文的陶罐,任它飘在水上。几秒钟不
“嗯,你想的不太对…”
“镜月,房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我记得,咱们好像没有得罪过海神。”
梁小夏努力装出很傻很天真的样子,四十五度仰着
看镜月,大眼睛一眨一眨,表情恶心得自己都想吐。
向水里看,她甚至还看到两尾大鱼,摇
摆尾贴着船尾钻向船底,吐出几个泡泡,在水面破开。
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话,梁小夏一下子心虚了。
观察到她十分勉强的笑容,镜月也莫名地心绪不佳,只是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无视水的阻力,步伐沉稳地向梁小夏压迫而去,四只耳朵以同一个频率抖了一下,定定站在梁小夏面前,低
凝视她。
耀
灵镜月完全无视齐腰深的水,动作优雅地从船上翻出,
入水中。
“镜月――你是个混
!”
“你是说现在?这里?”
让礼貌见鬼去吧!梁小夏磨得牙
嘎吱嘎吱响,恨不得将镜月从船上拽下来,把他的脑袋按在水里清洗一下老古董思想。
镜月接下来的行动,又一次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是没得罪海神,只是近期和某个其实很小心眼的上古
灵闹得不太愉快。
“三十杯,不是三杯。”
明明两个月前还不是这样子的。
谎话只要开个
,越圆越顺。
“这才叫欺负你寻开心。”
八成是上古
灵又抽什么疯,想要感受在水上飘
的生活,或者只是单纯地报复她,给她找麻烦,看她生气的样子寻开心。
梁小夏看着上古
灵点
,低
看着齐腰深的水,感觉镜月一定是疯了,要么就是代沟太深太宽广,使她完全不理解镜月的想法。
“三十杯?!你记错了吧,我不是答应你三杯茶换一个发型吗?怎么变成三十杯了?”
下一秒,她的想法就实现了。
“我说…我说的是‘镜月,你是不是想喝茶?’。”
“你、说、什、么?”
想要将镜月的
按在水里深压的愿望又一次从梁小夏脑海中浮现。
三十杯茶,换成的茶叶量,足够消耗掉梁小夏大半年的珍藏。
骗鬼去吧!
一瞬间天旋地转,梁小夏还没看清怎么回事,扑通一声后背落入水中,砸起很高的浪花,咕嘟咕嘟呛了两口水。
在心里不停默念“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又盘算着变成丝带后怎么蹂躏修理他,梁小夏保持着牙疼般僵
的微笑,机械地抬起
看镜月,双眼光芒能将他俊美的脸
两个大窟窿。
镜月突然贴近梁小夏,鼻尖几乎都快碰到她的额
。双手伸出,抱起她的
,一下子扔进船外的水中。
“森林雨季的时候,你转运了大量雨水进来。二号水库还没有修好,就暂时贮在这里了。”
想得太过分,上古
灵可是会听见的。回想起此行来找镜月当苦力的目的,梁小夏盘算着还真不能将镜月得罪地太狠――和谐,和谐是很重要的,即使是表面上的和谐。
梁小夏咳咳着,呛得泪光闪闪,脸颊前的长发不停向下滴水,脾气再好,她也忍不住了。
镜月很无所谓地说
,仿佛在说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