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夏趁着玉泉长老愣神的功夫，住了他枯瘦的老手，将长老的烟斗扔了出去。

        “斯文，我想，如果是被允许的话，他们会连关押你的地方一起参观的。”

        提升为耀灵后，她才勉强能够应付过来每日的绿色雾气输出量，素质更好，若是以前的小板，早就垮掉了。

        玉泉长老的老脸一僵，重新将烟斗又从梁小夏手中抽走。

过重的负荷有多大帮助。

        她拍了拍手，站起，从遗弃神殿的大门走了出去。玉泉长老使劲眨了眨眼，想要看清她的背影。

        他们也不多话，组成属于自己的小团，在第一天见过女王陛下，表达来意后，就在森林里四游览参观，细细看过每一个西晶落的民居和公共建筑，一点都不着急，像三个初入森林，什么都想了解，又有些拘谨沉默的观光客。

        “谁说不是呢，灵主人。其实他们昨天就已经找到关押我的地方了，只不过被门口的守卫挡住了没进来而已，连小蛛都差点被她们撞见。

        梁小夏站在森林中间的空地上，给小灵们示范正确的拉弓姿势。小灵们盘着，围着她坐成一圈认真学习。

        长老的话语中，带着老年灵特有的孩童式别扭。

        对了，听小蛛说，还能两条站在地上的人都被你使唤得转不停，连吃饭都来不及了。小蛛总向我抱怨，你要它的事情太多，她有些想罢工。”

        三个灵脸上都绘有草原灵才有的战纹，深棕色的战纹爬过整脸，顺眼角和脸颊勾出略显犷的花纹。

        ……

        斯文的声音传

        她已经是遗弃之地的无冕之王，只缺个名义。

        远，三个灵大喇喇地站着观摩，令她感觉很不舒服。

        整个遗弃之地像巨大的机，以她为心高速旋转。规划领地建设方向、协调外事物、维持内团结，不知不觉间，她早就上了领导者与统治者才需要的事情。

        “什么！你说什么？”

        南薇草原的来使一共三人，一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年轻少女，像脱活泼的小鹿，见到什么都要摸一摸问一下；一位高瘦的老者，一灰色长发，穿着长长的灰色法袍，拖在地上，每次走路都会沾起森林里好大一片落叶；最后一位则是和灵女王年纪差不多大的中年女灵，双眼眼角有鱼尾状的三皱纹，左眼瞳孔是浅浅的黄绿色，右眼眼珠像大理石一样白，似乎是看不见的。

        被灵长老和灵女王一致定罪，他并未放下内心的心结，颇有些自暴自弃。这种情绪是夹杂在他废寝忘食的行为中的，也浮在他只言片语间的感叹中。长老从未直接抱怨过，只不想要大家徒劳伤神。

        “我还能活多久？不趁着这个时候好好享受，哪儿还有机会。你要是真的关心我，不如给我泡杯茶，自从喝了你泡的茶，我自己泡的真是一点都入不了口。都想了好几年了。”

        玉泉长老猛然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苍老的子都有些颤抖。

        “…放心吧，长老，我会理这件事情的。”

        一个亭亭玉立，高傲倔强得无法理喻的背影。

        梁小夏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她说话的时候微微笑着，眼睛里藏着一片彻骨的寒意。

        “人员换粮食。用我们的人，换我们的粮食。”

        “活不下去的是罪人，活下去了，您才有当圣人的机会。真正的天才，总是不容易被人理解的，玉泉长老。”

        “好吧…好吧…在你长大以后，我可是越来越说不过你了。”玉泉长老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颇为在意的。他的心底依旧希望被族人承认，而不是背负着罪名默默死去。

        “长老，少抽些烟吧。虽然你‘可爱的小宝贝们’是出自我的手，它们有没有副作用我很清楚。可你还没有完全恢复，勉强使用这种方法提神短期可行，长期看并没太多好。它们只会在给你一个看似神的假象同时，掏空你内最后一点健康。”

        她结束每晚的补充任务后，见到长老第九次点燃烟草，轻轻皱眉夺下了长老的烟斗。

        “来了两天了，”梁小夏接上玉泉长老的话题，“他们想将我们之前派去南薇的三百多人送回来，再问我们要一批物资，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对了，听说南薇那边草原灵的使者已经来了。你知不知他们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