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态度一直是淡然的,就像千鹤刚刚在意识中看到的耀
灵一样,带着一种对周围事情都毫不关心的态度。
他除了夏尔,谁都不会碰,即使是微笑,眼睛里也好像有一层霜,阻挡任何除夏尔以外的人进入他的内心世界。
就连米伊戈尔和他的关系,都要比镜月亲近。
所以千鹤怎么都没想到,会是镜月来救他。
“你怎么来了?”
千鹤看到镜月的脸,先是一愣,然后神色巨变。
“夏末呢,你不是该在她
边吗?夏末有没有事?!”
“嘘――安静――夏尔没有危险。”
镜月将千鹤放在地上,声音带着一贯冷清而没有起伏的腔调,往常听起来微凉的声音,此刻却让千鹤感觉到可以信服与依赖的力量。
就像镜月是他的哥哥一样,会保护他远离伤害和危险。
“你是夏尔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
镜月似是知
千鹤所想,淡淡回答他。
在将千鹤搬离开危险后,他又说
:
“好好休息,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在千鹤的注视中,镜月将手再次伸进差点将他搅进去的漩涡中,三指
微张,
在石球的眼睛图案上。
……
“你是……镜月长老么?没想到你还活着。”
意识中传入的声音,让镜月的手指顿了一下…镜月长老,这个称呼太久违了。
可他明明没感觉到任何灵魂存在。
“是我,”镜月的智慧不低,在回答时瞬间想通一切,似有所悟地看向石球,“你产生神智了?因朵丝的引诱右眼…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你,你还是柏林长老的一
分。”….在他被长老们以月灼之刑
死的时候。
因朵丝没有隐瞒镜月,他脑海中的女声带着嘲讽的味
:
“武
、雕塑、绘画、乐
,一切被灌注感情的东西,在岁月的
爱中,都会逐渐产生神智,我当然也能…镜月,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件物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