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女王陛下，他不得不这么，可他良心上真的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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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月即使知梁小夏的打算，看她把自己又弄伤了，心里也非常不乐意。

        欧斐尔心中曾经被压下去的愧疚成倍反弹上来，让他感觉自己如果不点什么，说不定后半生都会惴惴难安。

        故意这么说话，让他对她有恶感，以此降低内心的歉疚。

        动作利落干净，冰蛇另一只眼睛也废了。

        欧斐尔则瞧着梁小夏简单固定过的右臂，越看心里越过意不去。

        前前后后战斗四个小时，又是在结冰湖面上战斗，灵们都累得疲力尽。

        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欧斐尔破天荒地心里臊得慌。

        手臂和腰，是弓猎手最重要的分，几乎相等于战斗生命，夏尔小姐惯用弓，出的箭又快又准，甚至能够打破利鳞，明显是一位前途无量的弓猎手，和灵比都毫不逊色。

        “其实，一颗血石，就能治好你的手。想接近北霞灵方法有很多，你用了效率最低的一种。”

        心中则是微微一笑。

        欧斐尔感觉自己太无耻了，夏尔小姐赶来助战，不仅救了他的命，在最后一击前帮了大忙，以至于受伤断臂，可他不仅没有报答，还得着脸向夏尔小姐开口，独占冰蛇上最有价值的分。

        可说话的是夏尔小姐，欧斐尔稍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啧，这药剂可真凉，不过还真的有效的，谢了，灵先生。”

        她是故意的。

        “可也是效果最好的一种，它能让我光明正大地留在北霞灵族。”

        梁小夏看着灵们用力将庞大的蛇拖上岸，解下渔网又去打捞沉湖冻死的灵尸，面哀伤。

里。

        冰蛇没错，灵们也没错，可梁小夏当不成和事老从中调解。

        现在她右臂断了，如果就此留下什么问题，几乎相等于毁了她战斗的生命。

        梁小夏用完好地左手挑起发带，安抚地吻了吻，盯着远方的湖，眸色层层加深。

        该说稳定的王权，果然是用血铸出来的么？

        梁小夏只小小地喝了一口欧斐尔提供的止痛剂，剩下的又递还给欧斐尔：“这药剂太冷了，牙齿都要冻住了，剩下的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欧斐尔走到梁小夏面前，看着她右臂弱无力地垂下，脸上白得没一丝血，想声谢，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哦，当然可以，你们不就是要蛇胆蛇骨么，我知。再说，我要那东西也没什么用，我也不吃蛇。”

        这样心思细腻剔透，善良聪明的人类，欧斐尔还是第一次接到，少见地让他讨厌不起来……

        她终于将偶然扭转成了必然，还比较顺利地洗掉了于表面的刻意，让北霞灵们的抵心理降到最低。

        “夏尔小姐，那条冰蛇的蛇胆和蛇骨，能不能…能不能让给我们……”

        “哈哈，欧斐尔先生，为了救你，我胳膊都断了，你上要是有疗伤的药剂，就不要再藏着了，赶快贡献出来，”梁小夏笑得开朗，然后又俏地咧了咧惨白的嘴：“…….实在是疼得厉害。”

        如果对欧斐尔这么说话的，是别的什么人类，他一定会感到厌恶。携恩图报，即使是救命恩人，欧斐尔的感激之心也会降下不少。

        一剑贯穿蛇脑，冰蛇痛苦地摇摆了两下，终于缓缓倒，向水里栽去。

        只是为了一颗蛇胆，十几个灵送命，让她感觉很难受。

        一次战斗，牺牲了十二个灵，接近整个队伍的三分之一，所有灵心情都不愉快。

        手中拿着剩下半瓶止痛剂，欧斐尔也没客气，将梁小夏刻意留给他的份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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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嘶”剧痛叫声中，冰蛇连连挣扎，岸边拖网的十几个灵都拉不住，跟着一齐被向湖里拽。

        在四十年前一战留下伤疤后，这两边早就是不死不休了，蛇类睚眦必报，记仇阴狠，不可能原谅欧斐尔，欧斐尔在没有蛇胆来源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轻易放过湖里的冰蛇。

        同样的选择两次面对，第二次，欧斐尔连犹豫都没犹豫就决定带梁小夏回北霞。

        欧斐尔趁蛇激痛混乱的时候，双手握剑，凝聚出一巨大的蓝色剑芒，对着张大的蛇嘴了进去。

        梁小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欧斐尔，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后，重重地点了点。

        “夏尔小姐，我想邀请你去我们族里，我们北霞灵族有整个北方大陆最好的治疗师，可以不留隐患地治愈你的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