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洛修斯慢慢起
,无视了所有长老惊讶的目光,慢慢踱步走出议事厅,一
怆然。
剩下长老面面相觑,内洛修斯大长老走了,洛基也交代完了,接下来该怎么给他定罪?
从实质行为上讲,洛基除了接手刺客协会的任务谋杀埃尔温外,没有谋杀过任何人,也没有对任何一个
灵造成肢
上的残害。而
灵在东雪之外接手涉及到佣金的任务,一般都不算是犯罪。
唯一能被提上违犯戒律的,就是洛基偷窃
塔基尼钥匙的行为。而这件事又因为当事人
塔基尼不在
边,很难下结论,即使
塔基尼在
边,偷窃这种罪行,
多是被绑在烈日下,暴晒三天并接受赎罪劳动。
可从结果上看,吉拉德瑞尔的死,埃尔温的死,
塔基尼差点被害死,依格隆德法师的死,峇鲁对东雪的战争,又无一不与洛基相关,他凭着一个人的力量,造成的恶劣后果已经达到了判族叛国的程度,就是立即
死也不为过。
“不如,等女王陛下回来亲自决断吧?也许陛下会拿出稳妥的
理方法。“赛罗瑞达长老建议。
“不行!这个
灵太狡猾了,陛下还不知何时能够回来,若他趁机逃跑了怎么办?我建议立即
死他!“伊曼纽尔长老强烈反对。
“可是我们该怎么定罪?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还不知
,若贸贸然
死洛基,会不会掩盖住其余的真相?让他背后的凶手逍遥法外?“
“这个……“
长老们顿时就这个问题陷入纷争之中,吵了半天也没达成一致。
林娜长老坐在一边,长老们争论时也不说话插言,只盯着洛基看,似是想穿透他的脸
,看到洛基脑海里去。
“这位长老,怎么总是盯着我呢?“洛基很大方地看回去。
“洛基,我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
?“
林娜的问题,让所有还在争论的长老都安静下来。
“当年,长老们冤枉了
塔基尼,因为我们不知
他的用意,没有给他申辩的机会,就对他定罪了。我不希望这样的错误不停闪现,所以我希望也给你一个机会。洛基,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这么
?“
为什么?
洛基脸上捉狭的神色消失,真正沉默下来。
“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只希望能够为自己的错误赎罪,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受鞭刺之刑,当然是最高规格那种……地点的话,我希望能换在地法之塔外面。“
如果洛基癫狂地大笑,斥责东雪对他不公的对待,扬言他要报复
灵;或者痛哭
涕地悔过,痛心疾首地表示想要减刑,长老们都会反感,可当看到洛基平静的,带着浅淡笑容回应时,长老们反而有些无力继续争论下去。
“就鞭刺之刑吧,三千六百鞭,若行刑结束后你还活着,希望你能够改过自新。“埃德蒙下了最终决定。
洛基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站起
对着长老们鞠了个躬。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成全我。
洛基愉悦的笑容,一直维持到了行刑的时候。
罪行通告全族后,他被绑在尖
之下,埃德加拿着长满尖刺的荆棘条,第一鞭抽下去,噼啪一声亮响,洛基
前就开了血花。
一鞭一鞭抽下去,洛基的前
很快就血肉模糊,鲜血滴滴答答地顺着

下,不过他脸上那种轻松的释怀也在逐渐加深,似乎随着不断荆棘刺肉的痛苦,曾经嵌套在他
口,挂在他灵魂上的枷锁也在慢慢松动,剥落。
围观的东雪
灵很少见到长老亲自行刑,更是从未见过被那么抽打还能笑得出来的犯人。了解过洛基
的事情,义愤填膺之余,又是讶异而惊佩。
“伊曼纽尔长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