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从未亲密过，许姿多觉得他对自己有种压迫感，但温泉那夜过后，此时再近距离面对他，她竟有些不自在，甚至是紧张。

        俞忌言已经起了，轻轻拍了拍西服，理了理，然后朝她靠近。

        许姿摇：“俞老板，随意。”

        她没抬，他嘴里的热气从她刮过鼻尖：“等我电话。”

        见谈妥了，她也准备离开，不过，被他叫住。

        俞忌言没着急回她，而是先在沙发上坐下，捞起了桌上的烟，取出一，问：“许律师，介意吗？”

        这还是她一次，对他讲话如此客气：“虽然我并不知你为什么要替我担负租金，但我还是感谢你让我爷爷暂时消了气。”

        没了外人，俞忌言像变了人，尤其是他们已经有过了肌肤之亲。他的笑有些轻挑：“怎么？许律师这么着急找我，是想我了吗？”

        许姿像是在窃喜。

        语气到后面就变了味，明显就是故意。

        俞忌言似乎没多思考，他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抬起眼，点应：“嗯，我接受。”

        反倒是许姿晃了神，刚刚那一秒，她脑子里竟然萌生出，这老狐狸该不会来故意来赚自己一笔的奇怪想法。

        俞忌言在一臂之遥的距离里停下，算是给了点呼的空间。他望着许姿，说：“后面我都会很忙，不常在成州。”

        这点小表情，俞忌言一眼就捕捉到了，但他又补充：“不过，我的作息很不定，也许白天走，夜里回。”

        许姿纳闷的转过：“怎么了？还有事吗？”

        有所察觉的俞忌言，低了低眼：“许律师这样看着我，会让我以为，我没拉拉链。”

        许姿立刻收回视线，抬起，调整呼，说起了此行的重点：“我知爷爷不满意我运作公司的方式，也的确，公司最近亏损有些严重。”

        因为过去一年，俞忌言会提前告诉她，几号到几号不在，几号几点回。

        香烟安静燃烧。

        俞忌言往前轻轻一迈，那带有攻击的气息又覆到了姿的前。她开始有点不自在，脚步微微往后挪动了半寸，抓紧了大衣。

        许姿一抬，皱起眉：“那你这样，我怎么知晚上要不要锁门呢。”

        俞忌言轻轻抽，烟圈缓缓缭绕开来，他的烟味不呛人，还有点清香调。抽了几口，他舒坦了些，弹着烟灰，说去：“我和许律师在对待婚姻的观点上，略有不同，许律师追求的是极致的两情相悦，而我呢，无论是自己寻觅的另一半，还是父母的媒妁之约，只要有法律效益，那我就有义务对另一半负责，甚至给予帮助。”

        许姿真想吼出字，但暂且忍下不爽，想好好谈事。只是，她刚准备张口，俞忌言往沙发边走了几步，她的目光莫名看向了他的西服。百叶窗的条纹光影扫在他上，就是逆着光，那个位还是显得有些鼓凸。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见俞忌言抽烟，在会所里，她见过。她承认，长得好看的男人，连抽烟都有魅力。

        这次找他，并不是要来抬杠的，许姿先认可的点点，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很感谢你能伸出援手，但我并不想欠你，因为本质上，我们并不是一对有感情的夫妻。所以，我决定每个月正常将租金支付给你。”

将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