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澄空看看房门再看看莫君笑，叹了口气，盯着手里的财经杂志心里想。

        路过书房的时候莫澄空问了这么一句。那语气好随意，像是本不认为莫君扬能成功。莫君笑正缩在沙发上，抱着兔子靠枕看哲学原文书。

        週末，莫君扬大清早的起床，难得不是宅在家打游戏。他要出门。他要跟梁青瓷去约会。

        然后他说不下去了。红绿灯，莫君扬停车，一转，看见梁青瓷正笑得不能自己。

        「哦，成了？」

        梁青瓷愣了愣，继而放声大笑。莫君扬被笑得耳赤红、犹如芒刺在背，不甘心地辩解：「那不是我出门太着急了吗，那时候我怕嘛！」

        莫君笑绝望地看着莫澄空。「大哥，二哥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梁青瓷压了下抽搐的嘴角，用食指戳着莫君扬的太阳、他把面对正前方，「……傻缺，看路。」

        他觉得他的人生在这个时间点上、在此时此刻，一切都获得圆满。他事业有成价上亿、家庭幸福美满兄友妹恭、女朋友单纯可爱清秀动人，一切的一切都符合他的理想。

        「……这有什么好笑。」莫君扬恼羞成怒。

        「对我是这么说了。」梁青瓷两眼直盯前方路。

        莫君扬现在是不能更开心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智商归零。

        ******

        莫君扬哼了一声，高冷地别过，捞了钥匙钱包往门外走。

        「对呀，」梁青瓷笑、偏过，手肘撑在膝盖上支起面颊，「我喜欢阿君哟。」

        莫君笑震惊得差点拿不稳手机。「哥，二哥，你的智商呢！这有什么好自豪的你快告诉我呀！你确定绿绿那么说不是在哄你开心吗！」

        莫君笑默默掏出手机，拍照，「我要把这张照片发给绿绿。」

        「怕？怕什么啊。」

        「发啊，儘发，」莫君扬本没在怕，「你二嫂早就知我是个傻，她就是爱我的傻，你发越多张我二缺模样的照片过去、她就越爱我。」

        梁青瓷缓了口气才能好好说话。「不是啊，我没想到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她说，侧过去望着莫君扬，见对方羞得耳通红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去戳对方脸颊，咦，手感还不错，「别害羞啦有什么好害羞，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呀，我们两情相悦，多好。」

刚才他把上所有零钱都掏出了来……

        莫君扬有点恨了。「我就怕笑笑万一没跟你解释好、你生我气了怎么办？你跑人了怎么办？我们之间的误会就够多了，笑笑那孩子中文又说得又乱七八糟，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

        「你说我们两情相悦！」莫君扬激动不已。

        这一刻莫君扬感觉全世界的烟花都在夜空中绽放，璀璨明亮照耀他寂寞而孤单的人生。他发誓要不是后整排的车都在用喇叭他前进，他绝对绝对要捧起梁青瓷那张小脸儿好好吻一吻。

        莫君扬停下脚步，侧，昂首，很装的拨了一下发。

        「你说我们两情相悦，你说你喜欢我！你也喜欢我！」莫君扬简直想舞。

        「谁害──」莫君扬拧眉，正条件反的要否定自己是害羞，愣了愣，突然抓住梁青瓷搁在他面颊旁的手，定定望着梁青瓷，问：「等等，你刚才说你喜欢我？你说你也喜欢我！」

        上次忘了带钱包，这次忘记带手机。这些都是失智症的症状，他是不是该给二弟保个长期看护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