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极反笑，“究竟是不知，还是完全就没有当成一回事？”

        他扳着她胳膊强地把人整个子转了过来，又掐着她下巴抬起。

        看了心疼，心疼又气不顺。

        “啊哈......唔嗯。”

        自从知晓应泠怀上孩子那时起，就只有边的人忙里忙外，看重她为她提心吊胆，却从未在她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喜悦。

        齐栩抬指替她揩去眼角的泪痕，刚干净又会出新的，他再要继续应泠就使劲拐过脸去。

        才哭多久？两只眼睛就红成这样了。

        似乎不用点强手段就不能让她乖顺起来？

        由于姿势方便，齐栩已经从前颈转移到她肩胛骨，一寸寸地吻遍她肩背的肌肤。

        口中断断续续，“我，我觉得我们两个现在可能需要时间缓缓，冷静一下，暂时分......分开比较......”应泠讲不下去了。

        正犹豫，应泠却慢腾腾转过脸来，言又止，想说什么。

        一旁的苏邈更是气得心起伏，恨不得将他撕成两半，若非有秦烨拦着，打过他妹妹的那一耳光估计也要原封不动落在齐栩脸上。

        应泠脑子里的那弦已经断了，思绪也一团乱麻，拆解不开。

        手掌下一片沸腾，比她的得要更加深沉剧烈。

就放手”？

        两手在她上极力讨好，口吻却强霸，“我不准。”

        “你还是小女孩吗？”

        动情可能是会传染的，接下来一切完全随本能意愿，过程怎么样她脑子里已经没有数了。

        他却抓起她手按在自己口。

        她仿佛失了魂一样，回魂后低一看，竟发现自己已经斜坐在了他腰上，手指甚至解开了齐栩腹居中的几颗衬衣扣子，她吓得浑一激灵松开。

        还是不行，几颗珠似的眼泪断了线般落下来。

        齐栩没心思再听，看着她嘴几度张合，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觉察到应泠一怔，更是锁住她后颈压深了些。

        应泠不安地坐着，把埋得越来越低，几乎到两膝之间。

        “你没心。”他嗓音沙沙的。

        甚至在医院，她由于手术失血过多昏睡了一整天，醒来后，齐栩本不忍心那样快告诉她这个事实，应泠却直接喊住了医生，让她直说，即便之后知了那样的结果，他也没从她眼里看到一分失落。

        呼被严重掠夺，她抖着，不受控地张了张嘴巴。

        一瞧见她这样齐栩就彻底没了情绪，蹙着眉，拿起岩板柜上的一盒抽纸，抽出两张递了过去。

        当晚两人并没有实质越轨，齐栩抚摸到一半强自己停下来，随后自觉去了隔客房睡。

        他垂着眸，亲到之后绝不肯松开，应泠觉得他整个上半都在全力地抵向她，到退无可退之只能被迫强仰着。

        …

        “嗯呜......放开......”

        第二天应泠就被接走了。

        应泠脖颈间火热瘙，瑟缩了下，禁不住仰起来给他方便。

        齐栩平静，“你......早清楚这孩子留不下，是不是？”

        尖被住的一瞬间，应泠全腾空被抱起来，再看，已经躺卧在他怀里。

        他不再讲，可刚那句话好像已经莫名刺激到她，应泠极力平复着想哭的情绪。

        对方不领情，齐栩只好倾替她。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谁知应泠的倔脾气突然上，打掉他手，扭到另一边去继续哭。

        “你是不是没有心？”

        愤怒交织着思念，又夹杂着情，势必不能再像这个把月来吻得那么温存与克制。

        良久才分开。

        应泠不知这些，他更不会让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