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毕竟你在晚宴上赢过他嘛。」莱奥耸耸肩膀。

        曼托菲尔张口再闭口，反覆数次才挤出声音：「你这个疯子。」

        「我一直都是。」

        莱奥平淡地回应，蓝眸轻轻颤动两下，但上就稳住情绪：「关于阿里亚德的事，你有什么问题想问吗？没有的话我不想继续谈他了。」

        「没有。」

        「很好，那就来谈你我的事吧。」

        莱奥前倾上，双手交握靠着桌沿问：「你不能接受我和别人上床，是吗？」

        曼托菲尔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握起，他在收到口信时就料到莱奥可能提起这件事，然而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实际听闻时他的口仍因嫉妒、自责、恐惧……种种负面情绪而发疼。

        「曼托菲尔？」莱奥呼唤。

        「……我是。」

        曼托菲尔低下轻声：「我很抱歉，我不是……我当时不该对你发怒。」

        「没关係，我也有生气，所以我们扯平了。」

        莱奥在次耸肩，望向曼托菲尔严肃地问：「你想把我们之间的契约，修改成我只能和你一人上床吗？」

        曼托菲尔抿起嘴，静默片刻才回答：「我想要的不是契约。」

        「但你希望我只跟你一个人睡，不是吗？」

        「……是的。」

        曼托菲尔的垂得更低，指甲深深没入掌心中：「我不想强迫你，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用强迫也不用控制，只要答应我的条件就行。」

        「条件？」曼托菲尔抬起。

        莱奥开口，沉默须臾后转向落地窗：「我曾经收留过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在下雨的夜晚抱着孩子窝在我住的公寓楼下，我将两人带上楼，用旧衣服和椅子帮孩子搭婴儿床，给透的女人巾与热牛。」

        「……」

        「女人和她的孩子成为我的室友，我们在彼此加班、生病、受伤或心情不好照顾另一人，然后也在对方生日、升职、中奖时一起庆祝。」

        莱奥的眼睫稍稍垂下，凝视落地窗外晕黄的街灯：「我在我们同居第二年爱上她，我想和她与她的孩子组成一个家庭，所以我尽可能满足她的需求、她喜欢的事、多打一份工存钱，计画在那年的圣诞夜向她求婚，结果她在万圣节早上接到前男友的电话，偷走我的信用卡带着孩子失踪了。」

        「她不上你。」曼托菲尔迅速、毫无迟疑地。

        「你的恭维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