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出微弱而沙哑的声音。恩已经将自己洗干净，用巾遮住。他低下，冰冷的水从发丝滴落，这个男半神从未如此狼狈而脆弱。但是细看可以发现，他压抑着息，双颊泛红。

        “这种不是情绪到了就会的吗？没人教我啊？”江燐一手叉腰，一手揽着正脑内疯狂思考的世涟。

        世涟默默地看着，她本来只打算让恩闹闹肚子，但眼前的一切出乎她意料之外。背后的手狂喜地挥舞，快要脱离她的控制，有一力量在不断壮大，酥麻而胀的感觉传入她的尾椎骨。

        恩在地板上痛苦地扭动，皱紧眉讽刺：“你这样严刑供，说不定能得到你想听的答案，但那不一定是真相。”

        恩像西瓜虫一样蜷缩起来拼命遮住自己，用手清洗着。

        “待会儿帮你干，小心别着凉。对不起，有点过了。”世涟说。

        “你们可以先出去吗？”

        沧弥躲得远远的，想捂鼻子又怕伤到恩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世涟惊得愣在原地，江燐在她耳边悄声说：“今天就让他去吧。你得很好。”然后便将她带离了房间。

扭动。

        恩脸上漉漉的，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可疑的红让人心，世涟忍不住用鞭子抽打他的后方。

        世涟不知江燐在笑什么，但本能让她觉得这里一定有大误会。

        不然呢？世涟困惑极了。

        恩一阵哀嚎，雕像从蜜桃似的位缓缓挤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一堆秽物噼里啪啦地落在他被脱了一半的子上和地上。秽水顺着壮的大下，恩的心中有某样东西瞬间破碎了。总是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容的俊脸，此刻尽是惨然。作为半神的尊严和骄傲被践踏，与此同时，释放后的解放感和安心感让他松懈下来，一直被蹭到的位置传来的快感让腰肢震颤。他不甘地看向世涟，脸上的红仍未退去。内里徒劳地抽搐着，似乎在渴望更多。

        “你想什么就吧。”恩自暴自弃地说。

        致打理的铁锈色发被水冲得贴在脸上，不停地滴水。恩呆楞地任由冷水打在自己上。

        不论洗了多少遍，恩依旧无法平息心中异样的火焰。

        “哎呀！”江燐拍拍世涟的脑袋，“原来是我天赋异禀！”

        “但是男半神不都是我教了才知的……”沧弥弱弱地说。

        “不行了……要……要……”

        江燐的大嗓门突然响起。

        恩感到自己的炙热逐渐膨胀，羞耻地用双手遮挡。被汗到透明的睡衣下，的沟壑十分明显。

        “那天死掉的人，是恩杀的吗？”世涟问。

        “有点失望？”

        “哦，我无所谓。”世涟是真的打心底觉得无所谓。她知这很异常，自己对死亡突然如此麻木。

        世涟以为是自己得太过，赶紧住了手。让内苦痛释放的望害得狭不断翕动，雕像的凸起偏偏就卡在了恩最有感觉的地方摩按压。

        “真的，只是这样而已？”浑透的恩像是被丢在雨中的大狗，内涌起的热被冷水浇淋，却难以退去。

        “脸好红，不会是冻发烧了吧？”世涟有些愧疚，向恩走过去。

        世涟机械地回，看到江燐好奇地向这里张望，然后扶墙拍大爆笑起来。

        “嗯……”怒号戛然而止，变成了苦闷的哼叫。

        世涟吓得把盆掉在了地上。完，江燐说过打架不能用武的。虽然不知烂食材的食物和雕像算不算武……

        但是，那炙热却仍半立着，不论用冷水浇多少次都一样。内发的疼痛让刚刚发生的一切强制地在恩的脑中重演。

        “我的宝贝啊我的这个宝贝，干得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插进去？？？？”世涟慌张地看看江燐，又看看恩。

        沧弥远远地提醒：“家主你还没教过世涟。”

        “干得好？”世涟问。

        世涟只是后退几步走出浴室，避免自己被沾到。然后用手端盆子接水，远远地帮恩冲了起来。

        早就没有异味了，肤也因为洗过度仅仅抚摸都火辣辣地发疼。

        恩知怎么消去这火焰，只要用手包裹住，安自己就可以了。但这不就等于自己屈服于那个不谙世事的女半神了吗？

        江燐大咧咧地走近，揽住世涟的肩膀：“接下来把你的手插进去了。”

        恩羞耻地咬住嘴，极度愤怒地，近乎自地动起右手。

        恩抓紧巾，抬看向世涟时，布满红血丝的眼中是愤怒和哀求：“不要过来！”

        浴室的镜中倒映世涟的影，幽红的眼中浮现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