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周围聚集的人，许灿就明白了柳桦的心思。这会儿在二楼的，全是女生。零食的包装袋被她在手心里来去，为柳桦这点占有窃喜着。

        话题被瞬间终结。

        “新年快乐。”

        吃完饭，大家各自散开去玩，将要到午夜的时候，又全都聚到院子里，一起倒计时。

        聊着聊着，不知怎么说到许灿年纪小，肤也很好，几个人上手了起来。

        柳桦只好上楼去找她。

        “十…九…八…七……”

        大家都喝了些酒，有了隐约的醉意，屋子里也热闹起来。

        柳桦还在斟酌，想让拒绝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冷，许灿抢先开了口，“我有对象了，她不许我加别人。”

        柳桦去了个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许灿，掏出手机收到她发的消息。

        ……

        柳桦的本意是拉许灿到女生堆里，让她不必应付陌生异。但是这群人挨个儿去许灿的脸，让柳桦有些无语。

        “要唱歌吗？”柳桦拿了手机扫码，打开点歌的页面。许灿凑过去和她一块儿选歌，两个人的挨在一起看着小小的屏幕。

        ――――――――――――――――

        有人开玩笑说：“那要许灿手机号也要征求柳桦的意见吗？”

        许灿的社交能力好像失灵了，被几个人得出僵的笑。

        过了会儿，一个同学过来找柳桦聊天。

        这个瞬间的柳桦专属于许灿。哪怕只占有她完整人生的千万分之一，许灿也很满足了。

        最近事情好多，抽不出整段的时间码字，断断续续才写完一章…

        许灿接过杯子，视线投向柳桦。

        趁没人注意，许灿了下柳桦的手，又立放开。柳桦转看她，她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好了，都不许了。”柳桦把她救了出来。

        这时楼下有人上来喊大家吃烧烤，柳桦和许灿跟在人群最后面下楼。

        这人嘴巴对着柳桦说话，眼睛却是瞧着旁边的许灿。他真的要向柳桦索要许灿的联系方式。

        许灿唱完一首歌，其他人跟着鼓掌夸她唱得好听，过来跟她聊天，还给她倒了杯酒。

        想起上次醉酒发生的事情，许灿拿酒杯的手抖了下，到聚会结束，这杯酒也只是抿了几口。

        “你想喝就喝。”柳桦看了许灿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喝多我也没意见。”

        一见这样，大家开始调侃她们两个，“喝个酒也要柳桦同意吗？”

        吃东西的时候，柳桦不断给许灿投食，刚刚的人又开始说她像许灿的家长，她也不反驳。只要不说她们像情侣，说什么都可以。

        “我在楼。”

        没够的几个人出遗憾的表情。

去，坐在沙发上看几个人唱歌。柳桦拿了零食到她怀里。

        “柳桦你好像家长啊。”

        “三…二…一…新年快乐！”

        柳桦看到许灿背对着自己，坐在楼摆放的躺椅上。

        柳桦此刻只能感谢中文的“他”和“她”是同音。

        上要到零点，楼下的人开始喊着倒计时。

        “那肯定啊。”

        伴随着楼下嘈杂的声音，柳桦走过去，弯下腰，左手扶着许灿的脸颊，轻轻吻在她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