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发现已经足够，脸热热的却又分神想到还好柳桦看不见。

        柳桦于困窘之中，她急需些什么摆脱这些不快，利用许灿是最最简单的。

        水声、息声，粘腻混浊地交织在一起。

        她的世界此刻只存在许灿。

        柳桦不再纠结这件事，转而提起其他的事情。她描述许灿脸上透明的绒在阳光下发光的样子，描述许灿在自己怀里睡着时翘起来的睫，描述许灿卷卷的发丝挠在脸上的感，最后才说了句，“你自己给我听，好不好？”

        伴随着许灿的气息声，柳桦深呼了几下，开口说：“想你了。”

        柳桦已经笃定许灿不会拒绝自己。取悦许灿在柳桦看来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只要让她觉得自己被珍视就可以。柳桦忍不住自我唾弃，又控制不了这种糟糕的想法。

        她穿的是哪件衣服呢？柳桦在心里幻想她每一件睡衣，蓝色的墨绿色的浅粉色的，总之不哪一件，在想象中都是自己亲手剥掉了她的包装。

        “想听你的声音。”

        陈旧的房间隐隐透着香灰的气味，柳桦却在许灿高的那个瞬间，被她的沐浴香味包裹着、安抚着。

        许灿轻轻地嗯了一声。

        息声越来越大，柳桦安静听着，她在这一刻忘记了自己的境，忘记自己不情愿的一切事。

        除非有一天，自己不再需要许灿。

许灿哄人的声音逐渐失去控制，变得越来越小。

        许灿没反应过来，“不是已经在听了吗？”

        她没有再说话，柳桦只听到布料摩的声音，猜测许灿是在脱掉上的衣服。

        许灿微弱的息声从话筒传了过来，她开始柳桦希望她的事情。

        这也许就是柳桦叛逆的方式，她利用许灿利用爱去践踏自己看不起的“神圣”，这比单纯的还让她快乐。

        “想听宝贝叫姐姐。”

        话筒里的许灿还未平复，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姐姐。”

        急切的呼在麦克风上，话筒里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柳桦知那是许灿到临界点的证据。

        这种强烈的物化使柳桦兴奋。

        柳桦发觉原来自己如此需要许灿，她更加坚定了要将许灿一直困在自己边的想法。

        “不叫。”许灿已经明白了话中真正的意思。她大多数时候喊“姐姐”这种称呼是有几分作弄对方的意味在的，柳桦主动想要听，她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嗯？”许灿显然是困了，用绵绵的语气回应着，“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