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立着一名茶艺师傅,等李济州一家三口入座,沏好茶奉上。
老爷子捧着茶慢悠悠地呷了口,倒是一派淡然:“是吗,我不记得了。”
页面上刷出一条最新,又是那个黄净之发的,同样的一张风景照,
字是天气晚来秋,这人可真爱分享生活。
所以被李老爷子这样说,他也没什么反应,反倒端起茶悠悠抿了一口,却见余光里
影一晃,李熵容站起
,手机握在掌中:“爷爷,爸,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抱着手机盯了一会儿,最终放弃,退出对话界面,百无聊赖地点进好友圈。
李显龙开口,看向方凝夫妇俩,声音浑厚:“爸的意思是,你们回来的次数太少了,应该经常走动走动。”
“你们夫妻俩是稀客,算算该有大半年没回来了吧?”李老爷子耄耋之年,
神
不是很足,脑子也开始糊涂,说着话又朝李济州的方向看了眼,
:“济州都长这么高了……”
片刻后又撤回,像演一出自作多情的独角戏。
“济州我是不担心的。”李老爷子插话进来:“早早就开了窍,跟他爸一个德行。”
李济州花名在外,哪怕最近这段时间闭门不出玩起修
养
,也阻绝不了那些想碰碰运气的人时不时发来邀约。他看都不看,径直点进置
的对话框,即便知
对方很可能已经把他屏蔽,还是噼里啪啦地打下一行字发过去。
方凝点
:“大哥说的是。”
――你就这么想跟我彻底撇清关系?
了三个人,满
银发的李老爷子,以及李显龙李熵容父子俩,其余的儿孙女眷们,要么跑去厨房帮忙,要么另找地方玩去了。
逢年过节,几代人齐聚一堂,聊的话题无非就这么点事儿,李家这种高门大院也不能免俗,李济州往旁边看了一眼,“大哥都还没定,我急什么?”
花厅里燃了线香,熏得人有些昏昏
睡,李济州
里宿醉的余韵仍在,刚要掩嘴打个哈欠,就听大伯李显龙把话题抛到自己
上:“济州今年有二十五了吧,准备什么时候成家?”
李熵容前脚刚走,留下李济州这一个靶子,顿时更待不下去,借口有事找大哥请教,后脚也溜了。
李济州笑了笑:“爷爷,我上次来也这么高。”
李显龙
:“你大哥准备修仙,你也跟他学?”
李济州有一点好,他骨子里很尊重长辈,虽说行事乖张,但当面被教育却从来都照单全收,收是收了,改不改再另当别论。
出了花厅是抄手廊,他许久没来,但对这座合院里的布局结构都再熟悉不过,走到一
凉亭的石凳前坐下,掏出手机查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