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顾西恩叹：“唉，他下午原本是回去看望黄董的，却不知怎么的父子俩又吵起来了，我猜应该是跟他尽快成婚有关，因为我妈打电话过来也提了这事，还说净之被当着来客的几个亲戚的面儿挨了黄董一巴掌，然后开车走了。但这事说来也奇怪，净之以往也不是没被过，怎么这次反应这么大……”

        “你最近在b市吧？”

        挂了顾西恩电话，李济州让司机改回住的小区，对方一愣，“老板，不是要去医院吗？”

        等了三五分钟，里无人应答，手机也持续不接，李济州心慌意乱，又跑下去询问保安是否留意到十七层的业主今晚回来过，保安已经换了一轮班，摇摇说没注意。

        “那太好了。”顾西恩松了口气，接着说：“你现在有时间去净之那儿看看吗？”

        “先不去了。”李济州哑着嗓子：“有更重要的事。”

        开门见山第一句还是质问李济州的：“你哪位？”

        “那他现在？”

        就在李济州急冲冲赶赴第一家店的路途上，黄净之那久未回应的手机终于被接通，只是里的声音不太对，是个陌生人。

        这句话像巨石重重撞击在李济州心口，为什么？怎么想都是因为他昨天在故意激将的语境下说出的那番话，他没料到自己的口不择言会在黄净之内心掀起这样大的动。

        司机把车开出来在公司楼下等着，出了电梯一凛冽寒风得人快要窒息，发着烧的人更加惧冷，李济州裹紧外套坐进后座，手机却在这时震动起来，他掏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顾西恩的来电。

        那边顾西恩发了几家黄净之在b市偶尔会光顾的几家店，都是隐私极高的会员制，李济州不确定能不能进，但迫切想找到黄净之的念让他顾不上在意这些，大不了闯。

        二十多分钟后，李济州摁响了黄净之家的门铃，楼下保安经过这两回都已经眼熟了他，又知他是另一栋楼的业主，直接免登记就给放行了。

        “李总？”

        “交给我。”李济州沉声：“我在路上，现在就过去他那儿，另外麻烦你把b市他可能会去的地方列一份清单发我。”

        “我不确定他在哪儿，也许是回了市中心那套房子，也许在其他地方，我人不在b市，他也一直不接电话，所以――”

医生上门解决的问题，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李济州也只能上网搜了个就近的医院，准备挂个急诊吊水。

        李济州心一：“他怎么了？”

        “嗯，什么事你说。”他待人接物向来绅士，即便先前受过不少顾西恩的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