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黄净之已经撂下还在接通中的手机,翻
下床往洗手间冲,走到一半想起什么又折回来,从被褥间抽出手机,直接问:“他现在在哪儿?”
“李少,别打了。”丁承宇终于开口阻止,走过去拦住李济州下落的拳
,“看我的面子,饶他这一回。”
李济州默了一息,也不知信没信,转而又
:“这个人说他手里有照片。”
人一把被搡开,又踉跄两下才站稳,李济州
本当他是空气,但不断落下的拳
终于停住,因为挨揍那人已经昏了过去。
是我口是心非
话音还未落,丁承宇突然大惊失色地看向他
后,万没想到倒下那人竟是装晕,此刻趁李济州不备自地上一跃而起,抄起桌上一只空酒瓶砸了过来。
周遭围观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女生尖叫着起
逃窜,男的都迟疑着
本不敢上前拉架,生怕一个不小心引火烧
。
他拥被起
,眉心微蹙声线略带沙哑:“什么花好月圆?”
丁承宇一张脸瞬间褪去全
血色,打内心深
升腾上来一
巨大的恐惧,矢口否认:“不!我从没跟任何人讲过,李少,你信我,真的!”
颜砚眼瞧着瞒不住,也不挣扎了,“他昨晚在咱们那个酒吧跟人干架了,值班经理一早打电话给我,说――队长?队长?”
丁承宇连忙说:“他肯定是胡扯,那段时间他
本就没去过n市,绝不可能亲眼所见,否则又怎么会连你都――”话音戛然而止,原本那句怎么会连你都认不出的话卡在嗓子眼,他眼神慌乱,为自己差点说错话暴
了李济州和黄净之的关系而提心吊胆。
李济州揍人时也不说话,只闷
出拳,一张脸阴沉可怖,整间包厢就只听见那人凄惨的哀嚎声与背景音乐交替环绕,围观者看得既心惊肉
又茫然无措,纷纷朝丁承宇投来求救信号。
李济州抽了两张纸巾,沉默地
着手,一曲背景音乐结束,无人点歌,包厢霎时陷入可怕的寂静。脏污的纸巾丢进垃圾桶,他转了转腕表,敛去方才那
凶神恶煞的骇人气势,环视一圈语调平和
:“对不住,扫了各位的兴,今晚这单我买,你们继续――”
清晨六点多钟,黄净之被颜砚一个电话叫醒,开门见山第一句:“你跟你那位花好月圆又在玩什么play?”
“――小心!”
松开手直起
,李济州这才转
正脸看向面色发白的丁承宇,眸色沉冷:“是你跟他说的?”
言罢就要挂电话,黄净之叫住他,神智清明几分,径直问:“李济州怎么了?”
“呃……”颜砚听出他这边的动静,小声嘀咕:“……难
搞错了?”转而语速飞快
:“那没事了,队长你接着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