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点肩膀上的伤,还疼不疼?你这样能开车么?”
方凝被他冷不丁这一下打得反应不及,瞳孔微微放大,足足怔了好几秒,抬手拍拍儿子坚实
的脊背,轻声说:“矫情。”
李济州被经理引着往这边走,那调酒师眼尖远远瞥见了,对黄净之说:“老板,有人过来了。”
酒吧门外的泊车小弟已经眼熟李济州了,隔老远就热情洋溢地迎了上来,又不知是得了什么人的吩咐,欠着
毕恭毕敬地引他往里走:“晚上好李先生,您里边儿请。”
过了门厅里
还有人接应,是那天有过一面之缘的值班经理,姿态恭维地走在前面为李济州推开厚重的隔音
包门,迎面而来的景象却让他一愣。
“我打车。”李济州笑笑,又象征
地活动了下肩膀,宽
她:“不那么疼了,应该没伤到
骨,你儿子我一向
糙肉厚……”说着又上前一步单臂搂了搂方凝,带着感慨的口吻
:“谢谢妈。”
这家酒吧开在闹市区,即便是会员制,平常也依旧门庭若市,里
的
件设施相当不错,跟n市向来以豪奢著称的云颠俱乐
有的一拼,超千平的开放空间一气贯通,一楼的迪吧完全可以拿来开小型live。不过能看出这家老板的品味更胜一筹,除了别
一格的装潢设计,钱的大
还是用在舞台音响等设备上,专业且齐全,一看就是资深音乐人的手笔,呈现出来的现场效果甩了云颠俱乐
好几条街。
不用猜就知
是谁,李济州在心底又叹口气,问:“他人呢?”
“喝了多少?”
调酒师见机行事,忙回答
:“不多,也就半瓶whisky。”
“今天酒吧歇业?”
李济州想起上回丁承宇的朋友说这儿的老板也是他们圈内人士,弄成这样倒也可以理解。
“啊……”值班经理
糊
:“……是被人包了场。”
黄净之面前摆着一只威士忌杯,已经见了底,正一手支着太阳
斜倚着吧台,眼睛不知看向哪里,调酒师的话让他回过神,扭过
一眼望进那双深邃的眸。
李济州:“……”
主吧台附近的灯光刻意营造出昏暗暧昧,
五光十色来回切换的
灯笼在玻璃
皿上剔透斑斓,吧台后只站了名调酒师,专为黄净之一个人服务。
也就?他偏
扫了眼一旁瓶
上的酒标,瞬间黑线,macallan33年,喝了半瓶?
室内温度打得高,李济州外套脱掉拎在手里,
上还沾染着未散尽的寒气,可见来时匆忙,此刻低垂着眉眼默默注视着面前的爱人,有种沉淀下来的温柔。
他放下手臂直起腰,小幅度抿了下嘴,
:“你来得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