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斥候得到的消息都是相同的。晴雪城被一场奇异的病症席卷了,而现在是最易引起疫病泛滥的夏季!
“属下觉得这时候是收服人心的最佳时机!”
“不可!我看我们须得立即离开此
!”
苏鹤行端坐首座,面无表情的巡视众人,一言不发。斥候走进来,跪地禀报。“主君,晴雪城君求见!”
苏鹤行抬手
了个动作。
“让他进来。”
晴雪城君是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只带了一名随扈便堂而皇之入了营。“晴雪城君拜见摄政王!”他并不跪倒,只弯了弯腰,神情略显倨傲。
他的目光徐徐向上。
只有端坐中间的那个男人是不同的,仿佛天下间何物都不能让那双黑沉的眸激起一丝涟漪,冷淡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一切。尊贵的姿态,不穿龙袍凤衫也叫人
打
想自己跪下去。
苏鹤行十分平静。“城君前来所谓何事。”
“如摄政王所见!城君带着十足的诚意来此会晤。”城君
直如松,站在那平视苏鹤行。
“怎么个诚意法。”
“摄政王!实不相瞒。小城现被一场奇异之病所席卷,需要大量的大夫与药粮救治。若摄政王能助我渡此难关,愿将城君之玺奉上!”城君一派光风霁月。
“这病怕是不好治。”
否则晴雪城君也不会开城门主动迎柔然人入关帮其治疗。但很显然,柔然人也啃不下这块
骨
。
“是!”城君咬着后槽牙。“背信弃义的柔然人!曾答应帮我渡过此劫,可他们却跑了。”几天功夫就逃得一干二净,还对他们关闭了柔然城门!
“你们既有此病,为何不回关内救治,反而求助柔然人?”在场家臣提出异议。
“将军不知,此病凶悍,只需七日便药石罔效。”城君痛心疾首。
七日!离晴雪城最近的中原城池也要十日单程,等不到了!
“这场病可有典故记载?要如何医治?”苏鹤行问。
“无。”城君叹了一气。
“这场病可有人自行痊愈?”苏鹤行再问。
“无。”城君又叹了一口气。
“这场病已经死了多少人。”苏鹤行依旧在问。
“……已有近千余人。”城君颤栗着。
近千余人!晴雪城小,加来也不会超过万人之数。这意思是说每
最少有一人因此病死去?
听闻此言,屋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居然已经凶险到这个地步!
苏鹤行依旧神色平静。“本座已知情,请城君出帐休息,稍后自会派遣药物军医随你回城。”
城君闻言瞬间垂泪,躬腰拜至九十度,态度极为哀伤恳切。“多谢摄政王!臣肝脑涂地也要相报!”
这厢城君被请了出去,帐内的议事还在继续。
“这人说话遮遮掩掩,并不吐
实情。不足为信!属下建议还是要再
查探!”
“就算退一百步他说的是事实,此等朝秦慕楚之辈实不值得我军为他浪费药石!还不知
后面要便宜谁呢!”
“两位大人所说皆无
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此番我等力挽狂澜,晴雪城心服诚悦的继续为我国土效忠岂不是美事?”
十几个文臣武将各自阐述观点,一时竟比朝堂还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