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口气在上面，结果就听到岁岁的抽气声了。

        他不紧不慢的看了她一眼。“如果刚才岁岁在床上这么夸我，我会更高兴。”

        听到这话，岁岁小脸血似的红。

        说好的天神呢！

        为什么说话这么不正经！

        用完苏鹤行运功加热的菜品，岁岁又回到床上睡了，也不知最近哪来那么多瞌睡。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猪！成天除了吃就是睡，而苏鹤行总会哄着她……

        岁岁不知那是药膳的威力。她底子太差，稍一用药便发了效。

        **

        再醒来是次日清晨。

        枕畔已经凉了，苏鹤行不在。昨夜歇下时他搂着她说过，今日他会有事出府，大概中午会赶回来陪她用膳。要是有什么吩咐，摇床边的铃就好。

        岁岁醒来不久就有美女丫鬟送早膳进来，吃完早餐力充沛，岁岁打算出去瞧瞧苏鹤行的院子。

        这依旧是个寒冷的冬日。

        庭院的樟树亭亭如盖，温泉取水养育。两边隐没的长廊则种了好些耐寒的灌木，郁郁葱葱，格外可爱。一弯月牙形小池巴在影后，水面偶然几尾小鱼摇摆，留下长长几淡痕。

        岁岁惊奇的蹲下来，伸手结了冰的池面。

        那冰并没冻实，一推就轻轻分开，变成几片薄薄的、脆脆的冰壳。几尾小鱼窥了氧，欢快的朝她这边游来。也不怕人，还冲她指尖了。

        那感冰冷温，被鱼亲了的岁岁忍不住弯了眼睛。她左右一看，没找到什么趁手的，便舀了把水淋去。

        几尾小鱼躲闪着又冲她游去。

        岁岁玩心一起，扯了一草去逗它们。

        不知什么时候起，余光忽然瞥见长廊那站了几人。为首的是个瘦削的中年男子，目光冷淡，仿佛在等她发现自己。

        岁岁大赫，不自知的往后退一步。

        习惯的自惭形秽，习惯的害怕颤抖，她轻握着裙摆，手都不知该往哪放。整个人脸色苍白，显得脆弱不堪。

        苏挽看着那个天瑟瑟缩缩站在池边，方才脸上的笑意已经被一派怯懦代替。他居高临下打量着这个天，眉不可查的一皱。

        他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如果叫她主母，看她那个样，像这一府之母吗？可如果对她直呼其名更不妥。索带着几名下人上前。“主君安排人给你裁衣。”

        岁岁傻傻的点，又开口。“可我衣服够穿了啊。”

        就在苏鹤行的厢房衣柜里，少说放了二十来套冬日的女子成衣。岁岁觉得自己只怕是一辈子都穿不过来。

        “是喜服。”苏挽回答。

        岁岁彻底僵化了，甚至怀疑自己幻听。“啊？”喜服？是她知的那种吗？中原新娘子穿的那种？绣鸳鸯牡丹花的那种？

        “为、什么给我裁喜服？我，我……”岁岁的声音蓦地断了，黑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是真的吗？真要给她喜服？难苏鹤行说的以相许是真的？可他对她的好也是真的啊！岁岁眨眼间已经心思百转。一会是幸福甜蜜，一会是小脸发白。

        苏挽不作声望着她脸色轮转，等她状态稍缓和下来，才见插针的了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