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长辈的对话还在继续，而她却和梁肆隔窗聊天。

        晚上陈回家已经是九点多，看到沈初意的试卷和名次，眉拧了一下：“你这次比上次下降了一个名次。”

        “真的吗？”陈却不信：“快高考了，你这段时间就不要碰电脑了，平时空闲时间多写几题。”

        陈自觉前段时间是她工作太忙，以至于让沈初意松懈，成绩下降，所以特地开始少加班。

        方曼：“好吧，我一个人去吧，替你吃了你那份。”

        老太太被吵醒，来了客厅，陈在洗手间里洗漱，一边和她说今晚急诊的是一起车祸事件。

        沈初意嗯了声：“知了。”

        她闷闷嗯了声。

        沈初意没反应过来：“什么？”

        “那和骂有什么区别嘛。”方曼说：“阿姨真严格，连平时吃一点零食都要，人生也太没乐趣了，我本来还想请你去吃炸鸡的，出新套餐了。”

        沈初意微微仰脸，与男生目光交接，小声：“会被妈妈发现的。”

        “……”林悠悠无语：“你就是去整容，也没用。”

林文龙差点忘了这回事：“我这不是在养伤吗。养好了，以最好的形象出现，保准成功。”

        梁肆原本下楼准备洗漱，听见母女俩的声音，停了脚步。

        沈初意否认：“不是。”

        今天是周五，沈初意不用上晚自习，她还没休息。

        不知为何，她的内心有种隐秘的偷偷感。

        沈初意轻声：“这次试卷比较难。”

        沈初意心骤快，下意识看了眼房间门，这可是她妈妈严禁禁止的快餐食品。

        沈初意的房门没有关，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沈初意坐在书桌前，半垂着眼，很安静。

        得知沈初意回家还挨训，方曼真是直呼没天理：“你的成绩要是给我，我爸妈能乐疯！”

        “联名套餐？”萧星河听了一茬墙角，凑到梁肆旁边，“咱们晚上要不去看看？”

        沈初意从书里抬，看到窗外的人，眨了眨眼睛。

        窗本就开了半扇，台灯的光穿过，打在梁肆的上，背后是漆黑的院子与夜空。

        梁肆站在外面，低看屋里的少女：“夜宵吃不吃？”

        “有我在。”他说。

        -

        方曼她脸，“还高考完，限时联名套餐，送联名小礼物的，过几天就没了。”

        梁肆右手抬起，长指勾着一个炸鸡纸袋，上面还是充满少女心的动漫联名图案。

        沈初意已经习惯了：“也没骂我。”

        她叹气：“难这就是传说中的，低分考高了，会受表扬，高分的保持稳定，还会挨骂？”

        沈初意没说话。

        她很想问，真的高考结束了，她什么都可以吗？

        窗突然被敲响。

        陈摸摸她的脑袋，“努力一下就过去了，到时候你想玩什么都行了。”

        灯光把她的脸照得更白，睫长而翘，眨起来如同蝶翼飞舞，眸子里清澈见底。

        梁肆问：“怕吗？”

        不过，急诊科毕竟不是想休息就休息，六点半她就被叫回了医院，九点才回来。

        沈初意笑说：“高考完一起去吃吧。”

        “最近也不要乱吃东西，小心吃坏肚子，耽误复习时间。”

        方曼问：“就不能偷偷吗？”

        首先，能整得比梁肆帅再说。

        沈初意摇：“我妈妈最近准时下班，让我晚上回家吃。”

        “难是对所有人都难，又不是对你一个的，这是借口。”陈说：“意意，不要找借口，复习时间不多了，你的知识应该更扎实才对，你是不是最近玩心重了？还是电脑的原因？”

        他只微微揭开包装，就有香味溢出。

        -

        因为方曼去排队吃炸鸡，沈初意独自回家的。

        沈初意嘴巴都被她得撅起来：“没了就算了。”

        哪有平时的半分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