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说：“我说过很多次，意意，这些东西没什么营养，副作用很多……”

        然而看妈妈的动作，一点也不像第一次。

        沈初意点。

        沈初意摇摇，什么都不想说。

        沈初意脱口而出：“妈妈，你为什么要翻我的垃圾桶？”

        沈初意压着火气：“所以你就翻我的垃圾桶吗？”

        陈动作停下，十分自然地站起来，“没什么，不是让你去洗漱吗，怎么又回来了。”

        沈初意仰脸看她，“如果我吃了，您就会很失望吗？”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陈从房间里走出来，“我就是怕你学坏了，和妈妈撒谎。”

        “妈妈都歉了，去洗漱吧。”陈以为她心情平复了，洗洗手回房间了。

        “您不怪我吃独食就好。”梁肆弯，“明天周末，我请意意去店里吃。”

        沈初意把睡衣落在了卫生间里，等她折返回来时，正好撞见妈妈在翻她的垃圾桶，呆滞在门口。

        一句“垃圾食品没营养，妈妈比你懂”说了无数遍，好像一旦她吃了，上就要进医院。其他也是，好像她玩了，就会沉迷进去，立刻成绩下降。

        不回来怎么能看见这一幕。

        今晚和妈妈对峙在梁肆面前揭开，像一件不堪的事。

        整个宁中，哪个同学像她，次次成绩稳定在前几名，却连一点零食或者玩乐都不能。

        沈初意张了张嘴。

        -

        沈初意说：“您都会翻垃圾桶，我怎么会扔进去。”

        这件事的本是她们之间的问题。

        梁肆皱着眉，先开口：“我没想到。”

        陈说：“垃圾桶里没有。”

东西。

        等他进了厨房，陈低看女儿，“是妈妈误会你了，别气了，下次不会这么了。”

        梁肆晃晃手里的东西，语调平静：“刚吃完炸鸡，味大，垃圾放楼上不合适，下来扔了。”

        陈盯着她：“我问你，你没偷吃东西，你房间里的味从哪儿来的，闻着像炸鸡汉堡，意意，不要让妈妈失望。”

        客厅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个人。

        次日上午，方曼来沈初意家玩。

        “陈姨，您还没睡呢。”

        讽刺的是，她这么说，反而陈将信将疑：“真没吃？”

        他目光落到沈初意单薄的背影上，“我好像听见你们在吵架，什么垃圾桶的事？”

        楼梯口忽然传来梁肆的嗓音。

        “和你没关系。”沈初意转过，“如果不是这件事，我也不会发现……”剩下的话她没说。

        陈摆手：“不用不用。”

        她竟然能听见妈妈的歉，和一个保证。

        沈初意说：“吃了。”

        炸鸡？陈扫了眼，原来是他在吃，扯出一个笑容：“没有的事，我和意意在说事情。”

        等女儿离开房间，陈才皱着眉走到桌边，翻了翻抽屉，一无所获后又目光往下，落在垃圾桶里。

        她出微笑：“那可能是妈妈弄错了，快去洗洗吧。”

        陈不耐烦：“不就翻了你一次垃圾桶，我又没什么，你是在质问我吗？”

        沈初意忽然觉得没意思：“那您就当我吃了，我在您没进来前吃了炸鸡，还喝了茶。”

        沈初意在房间里最多扔一些废纸、用完的笔等等，从来不注意自己的垃圾桶，也不知以前里面的垃圾是不是有动过。

        沈初意只觉得荒谬。

        陈一次被女儿回嘴，按了按太阳，“意意，别使小子，妈妈也是为了你好。”

        梁肆说：“您别客气。”

        他三言两语堵住了陈的拒绝。

        对自己的失望，原来成绩都没有这个重要。

        沈初意问：“妈妈，你在什么？”

        陈抬看过去，“小梁啊，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