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嗓子：“咬在哪儿了？”

        沈初意：“？”

        她问：“来接我的吗？”

        结果抬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梁肆的下巴，沈初意心差点一停，往后退了一步。

        她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他想得太玩世不恭，其实他真受了伤，不由得认真起来：“那我先看看。”

        “你们在干什么？”他脱口而出。

        柔的指腹按压在肌理上，还带着些许温凉，梁肆眉骨抬了下，语速放慢：“不疼。”

        孟文的眼飞快地眨了两下。

        “。”他敛目。

        沈初意把发别到耳后，替小五洗清冤屈：“小五背锅。”

        办公室内大得离谱，什么都有，沈初意看见男人悠悠地坐在里面，丝毫不像一个病号。

        “反正就在这儿。”梁肆不紧不慢：“要不要打针？”

        “哦。”

        狗狗有时候确实会莽撞，沈初意也学过一年的临床，试探开口：“我重新帮你看一下？”

        “没有伤口的话，是不用担心的。”沈初意仔细看了几秒，确定这块儿是真的完好无损。

        她出门前了口罩，这会儿只出漂亮的一双眼。

        梁肆手在小五脑袋上，慢条斯理：“你告诉你妈，早上是不是你撞的我。”

        原本就没关紧的办公室门被推开。

        梁肆靠在椅子上，微微侧，当着她面，撩开衣摆，出一截瘦有力的腰。

        她也是服了，忙不迭直起。

大分的公司没什么区别，无非是更漂亮一些。

        沈初意也被突然来人惊到，直起，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实话实说：“看病。”

        她突如其来的胆大，令梁肆意外。

        办公桌后的画面着实震惊到了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沈医生的脸朝的方向……

        她到楼上，电梯门一开，便看见坐在门口等她的小五。

        沈初意恍然，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梁肆的办公室能让小五玩飞盘了，合着整一层都是他的空间。

        沈初意：“……”

        她竟听出来一种失望。

        沈初意一到专业上，会刻意遗忘其余情绪，她手指按上去，询问：“这样疼不疼？”

        前台眨眼，“只有一个，那层只有梁总。”

        小五摇尾巴，仿佛是同意。

        她敲了敲门，径直推开。

        沈初意问：“一层那么多……”

        沈初意眼睛一弯，勾下口罩，低抱住它狠狠蹭了蹭，约莫是在公司里，所以没有牵引绳。

        沈初意认真劲儿一过，又反应过来，他就是故意的，还真装模作样给她看腰的位置。

        沈初意本以为狗咬是找她来的借口，却没想到他正儿八经地告诉她：“腰后。”

        她上前一步，在他还没回答的时候，就主动掀起衣摆，问：“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前台压没问，直接带着她去楼上：“我们梁总的办公室在这一层，您直接上去就好了。”

        “它都承认了。”梁肆偏过看她，一本正经告诉她：“腰很重要的，沈医生。”

        沈初意了它的耳朵，小五往前走两步就回看她等她，一直到停在办公室门口。

        沈初意眨了眨眼：“你不要欺负小五不会说话。”

        她从办公桌边上绕过去。

        她问：“哪里受伤了？”

        梁肆不是第一次见沈初意穿白大褂，口罩搭在下巴，出巴掌大的脸，干干净净的。

        “老大，今天中午吃什――”孟文的嗓门跟着空气一块儿进来，又猛地停在最后一个字上。

        那上面一点痕迹也没有。

        那双眼盈盈望过来时，他原本的主意又改了。

        “如果要打也是去疾控中心，我是兽医。”她加重语气：“我给狗打疫苗，不给人打疫苗。”

        梁肆从里溢出一声轻笑，看她微粉的脸颊。

        小五蹭他，显然是心虚。

        梁肆叩叩桌面，小五慢吞吞地挪过来，显然是心虚，他音色一挑：“本就是它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