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博诺瓦轻轻拍打你的腹以示警告。

        博诺瓦闭上眼，不再选择与你对视，祂什么都没说，但是透过祂那只细微颤抖挣扎的手，你察觉到祂缠夹不清的心绪。

        你的眼神无比真挚，一边说一边拉过祂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膛，抚摸那颗动的心脏，好像在告诉祂：你看，我的一切都交给你置了。

        “等一等，你要干什么？”挣扎只让拘束带更紧地将你捆住，你有些惊慌，害怕祂突然反悔。

        “过一会可以缓解肌肉酸痛和疲劳情绪的神奇物品，至少你不会太痛苦。”祂的话语还是那么正经，手却已经顺着耻骨的形状向下去，祂将手伸向你的两之间，两抹了膏的手指在外阴上反复搓，不消片刻，肉之上被涂满冰凉的膏。

        而已吗？或许吧。

        祂答：“不在这里。”

        ……

        该愿赌服输了，博诺瓦。

        看不见更多东西之后，你也推测不出博诺瓦在忙着准备什么，祂时不时出现在你的视野范围内，偶尔向你投来目光，看你的表情更像是在看实验对象。

        事到如今，信不信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你深呼，好一会平定了自己的心态，又用余光瞧见博诺瓦正拖着一个仿佛《生化奇兵》中才会出现的巨型仪，你的心态又不平静起来，这种庞然大物看起来能将你以极刑。

        祂没有丝毫犹豫，祂把手从你上抽走，立刻整理好所有外的心情，仍旧从容：“我观察了你几天，你确实没什么特殊之，传输给我一份你的记忆，那之后我会送你离开。

        “这是什么？”你问。祂把膏已经在你的小腹之上抹匀，一想到接下来祂要碰的地方，你的下便开始下意识收缩起甬。

        绯红月光下，你看到祂的手指蜷曲在一起握成拳，于是你将手盖了上去，收获到祂细微的一哆嗦，你将五指穿过祂的指，与他十指相扣。

        你也想翻下去仔细看看四周，却不想作台两侧升起拘束带，将你严丝合地按回作台上，固定住了你的四肢与腰，使你动弹不得。

        你心下欣喜若狂，却也像祂一样平静：“谢谢你改变主意。”

        你问：“不在这里？”

        祂摇摇：“你只是失去了研究价值而已。”

        “选择权在你手上，博诺瓦。”

        “或许会。”祂答。

        祂将那台仪之上球状分取下，你方才发现那是一个巨大且工密的盔，在博诺瓦把盔套到你的上之前，你好赶忙问：“会疼吗？”

        不等你抗议，那玩意儿就被祂套到了你的上，随着一声搭扣合上的声响，盔死死将你的固定在里面，透过眼前小小的视窗，你仅能看到外面有限的区域。

        “不要挣扎，这常常用来对付神奇生物。过一会可能会刺激到你的神，如果你有不适，可以提出来，不必忍耐。”博诺瓦一副不解你为何惊慌地神色，但还是好言解释，“这里是我的实验室，你可以放心，这里不是教会地底，我话还作数。”

        这里就像是蒸汽文明发展到了极致的表现，所有应该存在于蒸汽朋克小说中的幻想产物都出现在这间房间，机械组成巨大又密的穹笼罩住你，几红铜色泽的巨型地而起，墙上密密匝匝的齿轮咔嗒咔嗒转动，响声整齐划一。你躺在房间最中央的作台之上，感到一阵晕目眩，上起满鸡疙瘩。

不会在海盗向你求婚时解围；不会那么紧地攥住你的手；就不会在夜里伏在你上又克制了心里的占有；就不会在明明可以传送回特里尔的情况下还要大费周章坐船坐蒸汽列车……

        感之传递而来的凉意使你难以遏制地浑颤抖，想要回避祂的手却又因被束缚着而无能为力。有限的可见范围使你的其他感官都变得格外感，盔之

        博诺瓦说罢，将你揽入怀中，他没有选择在这间破旧的小客房草草了事，而是带着你又一次进行传送。待意识再次回归到你的内，你感受到下冰凉的感，随着煤气灯被点亮，于你的灯依次亮起，黄的光芒下，你看清了所的环境：一间蒸汽朋克风格的工作室。

        但是祂不可能为你哭泣。

        博诺瓦从作台上起，似乎是因多次使用传送的非凡物品导致眼角泛红，看着像哭过一场。

        你感到上的衣服正在一寸寸消失，祂又用了短暂改变物理法则的非凡能力。博诺瓦的手在你光的肌肤上游走，祂正在往你的上抹一种膏，所过之总是留下一阵淡淡的凉意。祂很细心地不放过你的任何角落，当祂抹到你的尖时，凉意使你小幅度抖了抖。

        你不会被送到蒸汽教会，你会完完整整地回到你的家去。”

        你把祂的手抵在自己边，对祂低语：“我想回家，博诺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