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可爱」

        「我问你，我们这样被莉莉丝放弃了，心里还喜欢她吗？」坐在床上的凛忽然开口，像是不愿面对埃温尔的表情，他问完便倒仰躺。

        「只有我高」凛用手将脸死死遮住，咬着嘴说出口。

        埃温尔放下手里的行李，关上房门，悠然自得换上室内穿着的居家服。等自己穿完后拿出另一套款式相同的为凛穿上。

        他们没有说话，但凛从埃温尔的眼中看见了褪色的过往。

        「我现在之所以是男人，是因为莉莉丝是女人。如果当初我爱上的是亚当，那么我现在就是女人。你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吗？凛」埃温尔温柔地笑着，眼里藏着残忍。

        「不可以，只有我」

        「不要遮住脸，我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听着埃温尔这样说，凛只好将手放下，看着他。

        原本像是隔靴搔的深度，在凛照之后深深插入内。趁着凛吐气全放松时刺入最深，来回抽送着。

        更像是兄弟，手足。

        他看见纯白的埃温尔也会留意夕阳，也会稍停留，会回忆以往的时光。那个永远没有昏暗薄雾的世界里，阳光，树林，鲜花，草坪，有少女欢声笑语的世界。

        问题不出在他们上，而是他们之间夹着暮色中飘渺的呢喃，夜色里温柔的微风里。

        埃温尔埋进他的颈项中深深着属于凛的气味。他的手往下将压在凛后的衣服卷高后，手指摸着后方的小上。即使手指上已经过房间内准备好的剂，但一次放进两指还是有点勉强。

        「很有感觉吗？」

        凛的手扭着男人前的衣服，像小猫打哈欠似的弓起背，在埃温尔恶作剧般的爱抚之下很快了。

        纽扣蹲着实在不好扣上，埃温尔的手不断尝试将纽扣进那个狭窄的隙中，可每一次都无济于事。最后他放弃了，站起把凛重新推在床铺上。

        「为什么？」

        「你知么？天使原本是没有别的。这些可怜的生物作为武被赋予了生命。但也因为是武，所以他们没有被创造出心」

        以及别的纯白与少女玩闹时所出的失落眼神。

        凛抓着埃温尔的衣服，惊讶地睁着眼，默默承受着男人的爱抚。

        「你是在敷衍我」

        「那，你现在为什么是男人？」感受着手指在内抽动，不由自主用力，可越用力越能清楚地感受到在自己内手指的感，凛仰息。

        「你想听什么呢？想听我说她是我找遍永恒宇宙都无法找回的失落时光。她曾经也是我的至宝，我曾为她而战，也曾拥有过幸福，但我最终手刃了她？」

        照着埃温尔的指示，凛规律地收缩着小，分此时早已因兴奋而分出白色的，无助地渴望着更多爱抚。但他同时也害怕一旦分被爱抚会立刻高，只好求着埃温尔不要继续。他前的坚，衣物沦为装饰，毫无蔽的效用。

        感的凛一下子被逗弄地浑发。原本冷感如致人偶的他，绯红染上了脸颊和耳朵。

        「因为……呜……」凛以甜腻的声音，一面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埃温尔耳边的发丝「嗯……嗯……因为……」

        「啊……啊……嗯」

        埃温尔如经验丰富的老手，深知取悦男人的方式。而凛则被他的这份意外的强势弄得不能自己「啊，那里……别」因为最感的点被摸到，凛叫出声。

        「那里怎么了？」

        中东简陋的旅店隔音很差，窗外火车丁零当啷地穿过位于十字路口的旅馆，在暮色中匆匆赶往下个目的地。

        「呵呵，你这是默认我还喜欢了吗……」

        「只有我？」

        埃温尔一边深入一边将小撑开「你不要这么紧张」

        「我以为事到如今你不会介意感情的事了」

        「吐气」

看着埃温尔拿着行李。忽如其来了一种遥远的疏离感。他们两个又重新获得了种种机会在一起。也没什么障碍要克服。又或许他们两个情脾气太过互补，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不再亲吻，也不再激动地泪，他们彼此之间说话不再能撩拨心弦，没办法像情人那般互动。

        「不，别碰那里」

        「不，我介意的要命。我想知你喜欢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