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诉了她要如何一步一步修炼,获取机缘。其中一步便是拯救神兽,想办法得到掌门青眼,拜入掌门座下。
她已经
到了,但是似乎和前辈先前指点的有些不太一样。
她醒来才知
,那只大狻猊青前辈居然还活着,只是受了重伤。她本来还未觉得有何不妥,
但……但她本该是等到内门弟子考校结果宣布,再以第一名的
份为掌门收入座下。
可她醒来之后便见掌门坐在桌边,不仅当即将她的灵镜还给了她,还赞赏她机智灵
,居然能救下两只护山神兽,问她是否愿意入她座下,成为亲传弟子,目光中满是赞许之意。
当时凤鸣儿自然是又惊又喜,立刻应了。
可等她昨夜歇下了,习惯
地摩挲灵镜,才忽然感觉哪里似乎有些不对:
――她……她真的是靠一己之力救下了两只神兽么?
――就这样直接成了……亲传弟子吗?
她记忆中并无其他人帮她,应当是如此没错。可不知为何心下就是觉得不妥,虽然很轻微。她修仙至今向来步步扎实,问心无愧,可为何……
凤鸣儿微微皱起了眉。
“……鸣儿,你可知是为何?”
正出神,忽然便听得耳边掌门师父温声问话,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最重要的拜见师祖仪式上发呆。
“可是昨日伤口未愈?”灵虚问她,望着她的眼神十分关切,面容亦无比温和。
凤鸣儿向来守礼,顿时面颊有些隐隐发
:“回禀师父,我……我方才有些走神。”倒是不敢说谎。
她师父显然也是个好
子,闻言也只是摇
一笑,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无妨,我刚才问你,吾师一生游历天下,鲜少留在天玄之上。而他穷尽一生,唯有一愿――你可知是何?”
“斩尽邪魔,叩心问
――师祖的
是‘诛邪’之
。”凤鸣儿答得毫不犹豫,
“说得不错。”他说,“那你又可知,他是如何
到的?”
这个问题看似十分简单,可凤鸣儿一张口,才发觉
本无从回答。
“这……师祖
法高深……”
灵虚点了点
,又摇了摇
:“你觉得,师祖这一
行来自何
?”
凤鸣儿自然不知。
灵虚换了个问法:“师祖之事举世皆传,你可听闻过,师祖
上成名的法宝有哪些?”
“分魂剑?”
“那是他尚为祭剑峰主,还未执掌天玄之时――执掌天玄之后,他还有一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