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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寄云当即：“其实辟邪丹并非必须要那灵草，好些丹石丹砂亦可炼制，药还更温和些——掌柜的可有那些丹石的名录？”

        掌柜自然说有，取了给他。卫寄云只扫了眼，便报了数十种可替代的，末了又问凤鸣儿需要多少，凤鸣儿报了个数，约莫数百。

        掌柜为难地看了卫寄云一眼，：“可以是可以，但这丹石本就价高，如此数量的话，恐怕价格就得翻上三翻……”

        凤鸣儿一听便摇：“这如何可以？也差太多了——算了。谢谢这位卫师弟。师妹，我们走罢。”说着就要拉洛水出去。

        还没等洛水反应，卫寄云就抢：“不用不用，如何能让师姐花钱？自然是我来。”

        凤鸣儿惊讶地停住了脚步，洛水却是半点诧异之色也无，反倒笑：“我都说了，这位师弟最是热心不过——卫师弟，我师姐还有些旁的东西要买，却是不知是否方便一同采买？”

        卫寄云自然满口称是，问洛水还要买些什么。

        洛水没直接回答，转而问掌柜：“却是不知二楼有些什么？我瞧方才客人都往二楼去了。”

        掌柜一听，立刻笑：“二楼清净，有好些上了品阶的灵草灵，若是二位仙师有兴趣，可上去看看。”

        洛水转向卫寄云：“卫师弟，我师姐想给她师父挑一只茶盏，给师兄挑一口飞剑，还有师伯——哦，还有师叔挑些合适的灵茶灵草，师弟见多识广，可否上去帮我选些，嗯——可多选些，好供我参详一番？”

        卫寄云自然满口答应，一个点，就朝着二楼去了。

        凤鸣儿还想说什么，却被洛水使了个眼色拉住了。

        待得卫寄云的影完全消失在拐角，洛水方才取了那一匣簪子，朝掌柜的面前一递：“阿兰姐姐说，要五十块灵石——”

        然后她瞧着掌柜骤变的脸色，又悠悠：“阿兰姐姐赶工的费用可还没结清，这日日的利息，如何能照原来的算？我师姐还白跑了三日，耽误了多少事？哦，方才那些丹石你也听到了，我那卫师弟都要了——这上千灵石之数的生意，难还不能有些抽？”

        于是卫寄云下楼的时候，便见掌柜搓着手迎了上来。

        他扫了眼，既没见到那位特别面善的师姐，也没见那位有些眼熟的师姐，不仅有些奇怪：“师姐她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