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笑了声：“没问你什么味……是问你可尝出了这水的来。”

        “闻朝”声音冷：“说罢。”

        他说：“不是你说要辨这水的出么？可尝出来了？”

        ——来？什么来？

        洛水红了脸，小声：“那日我进入画中，问师……师伯如何解决这口过于锐、难以辟谷的问题。师伯就建议我遍尝五味，借其交织衍化感应天地生发之理，由此入……”

        她被他声音所惑，目光重新落在了薄雪似的玉盏上，又到那盏的指上，只觉那点微屈的指节亦如玉雕雪砌一般，无不好。

        她梦都想不出这玩意儿啊！

        洛水不解。

        如此反反复复了三四遍，直到尖发麻，她都还意犹未尽——浑然不觉原本掐着她后颈的手几度收了又放，抵着下的孽物更是得厉害，在她无意识的扭动间悄然抵上了她早已口水乱的小，嵌入半个去。

        她便同那嗅着了腥味的猫一般，只消轻轻一勾，就情不自禁地就凑过脸去，用鼻尖碰碰嗅嗅。嗅完不够，就张住那微的指尖，好好了一会儿，直到出一丝幻觉似的甜味来，方觉出种难言的满足。

        洛水垂眼一瞧，却见面前之人端盏的手哪还有干净之，指尖指、手心手背，每一寸都涂上了水的薄光。

        然她又不敢不答。

        “那你再说说，是如何的。”后之人声音微沉，一如摩挲过她颈后的茧子，弄得她从后颅到脊都酥了一片。

        后人一手掐住她腰，另一手稳稳上了她的后颈，像是叼住了一只不乖的猫，显然已是来不及了。

        洛水心划过一丝异样。

        “就……就是去尝那茶水之时、不小心到了……师伯的手指……”

        “哦？如何个情难自禁？”后人问她，手指微拢。

        洛水总算清醒过来，羞耻的清醒，心自己如何一下就被勾得这般投入？

        洛水盯着那削薄的玉盏，脑子里飞快转过闻朝当日之语。他好似提过，说此物是“撷昆仑山月色而成”，至于里面的水……好吧，她记得自己没给他说的机会。

        她脑中隆隆作响，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她犹记得尖扫过对方指腹时的温热感，弥漫间的茶香，还有那人随之而来的紧绷克制，都似珍馐美味一般引诱她一尝再尝……

        这人大概觉得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念刚起，便觉边微凉，却是旁“白微”不知何时将手中玉盏抵了过来。

        洛水呆了呆。

        由是洛水生出另一种羞耻来。

        可她刚缩脖子，就被后人威胁地紧了颈肉。

        “甜的……”她糊说。

        此本尊的形象当真是不染半点凡尘，同后的那个没有半分神似，反倒是像极了她心底的那个人。

        一节吃毕，她尖又动，顺着指腹刮了又刮，直得口齿生津，涎水止不住地顺着这人的指下。

对象描述犯事的过程不够，还要看着亲自披惩罚“通”对象？

        ，

        ——他怎么会知？！

        洛水这下被惊得彻底清醒，哪里还顾得上沉迷于面前人的好颜色？

        想到这里，洛水已口干燥。

        洛水登时有种自己寻了个坑进去的错觉，也不知再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后人的糙指腹犹在她后颈摩挲，刮出危险的刺疼。

        的其实她记不太清了，毕竟那日闻朝着白微的脸啰里啰嗦了一大堆，她本听不懂，也不耐烦听，如何能记住？

        她又以尖沾了杯盏中的水为他清理，待得杯中之物见底、他掌心漉得要往下滴水，才又凑近将之一一净。

        洛水盯着面前人哒哒的手努力回忆：“弟子不曾尝过类似的。但此水不染半点尘泥之气，想来应是于绝之采的……梅上霜雪？”

        不过那日胡诌的话她隐约还记得些，拿来应付眼前的情形倒也正好。

        “如此两人共用一盏，我又心慕……师伯已久，之后便是情难自禁。”

        洛水哪里还敢再乱说乱动，只能眼睁睁地瞧他唤出了“白微”，引这位师伯在一旁坐下。

        洛水下意识地便瞧了“白微”一眼，画中人敛目垂眸，并未看她。然就是这副安静的模样，一下就勾起了那日的感觉与回忆。

        “……尝出什么来了？”那人声音带着克制的哑。

        “哦，那你觉得此水可能算是‘无之水’？”

        可这清醒无用，她怎么知这水是哪里来的？

        “……为了同师伯说明我这口锐程度，我就问师伯借了些水……喏，就是他杯中的茶水，说可辨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