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冲手。“收拾好了,那我回去了。”
李响蛮横地打断
:“那也一样,不会有任何区别!我赶到的时候,徐江已经死了,师父只剩一口气,没有证人,没有证词,什么都没有!就算我把真相说出来,伤到的也只有市局的名声和市民对警察的信任!师父也好,你我也好,我们为了京海治安付出了多少,难
要为一两个错误全
抹杀吗?”
“所以,六年前,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该告诉我了。”
安欣坐在角落里自己的工位上,假装没听见。
李响指着安欣,说:“重启调查的报告是不是又没通过?几次了?还不
取教训吗?六年前没人信你的话,现在也一样。”
高启强点
:“我送你。”
“你还是那么幼稚!守着那些规矩,怎么斗得过坏人?”
李响来到安欣桌前,轻轻敲了敲桌子,说:“咱俩出去一趟。”
“第一次看你带花来。”
老默取了一
盔,走向工地。
“是你的吗?不像啊!”
安欣抬起
问:“干吗?”
“什么是好警察?如果按照你的标准,六年前赶到现场的是你,你怎么
?”
张彪带着姜超、陆寒把一张公安系统比武大赛“个人一等奖”的奖状挂在墙上。
李响把录音笔举到安欣面前:“即使你录下什么,也没法作为证据!”李响把录音笔摔在地上,踩得粉碎。
李响张了张嘴,从安欣的目光里突然读出了一丝异样。他劈手夺过安欣的花束,
暴地撕开,里面
出一支录音笔。
张彪说
:“你说当时李队要是和我搭档,结果会怎么样?”
安欣迎着李响的目光:“要不是你隐瞒真相……”
李响嘴里叼着
香烟,点燃后恭恭敬敬地摆在曹闯墓碑前。安欣手捧一个小花束站在他
后,表情复杂。
姜超撇撇嘴,说:“可惜只有李队拿了个人奖,咱刑警队连个安
奖都没得上。”
安欣犹豫了一下,说:“他不是一个好警察,但是一个好师父。”
“年轻的时候瘦。”
安欣嘲讽
:“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
张大庆没说什么,开始登记信息。“好了,走吧。
份证押这儿,走的时候再给你。”
李响压低声音:“今天是师父的忌日。”
所谓的度假村项目不过是莽村将残存的老碉楼进行改造翻新。老碉楼周围搭起了脚手架,一共没几个工人,全是一副懒散样。阴凉
摆着一张破桌子,负责人张大庆给新招来的小工挨个登记信息。老默掏出假
份证,放在桌上。张大庆瞅瞅照片,又看看老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