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转：“哦对了，你老婆和孩子没什么事儿了，过会儿他们来签个字就能走。”

        高启强冷笑：“堂堂队长，也就这点儿本事。”

        安欣说：“你抽烟这范儿越来越像师父了。”

        京海建工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程程轻轻推门进来，着急地说：“今天早上，集团下面七个工地都停工了，一个工人都没上班。还有，仓库里的光缆全没了，保安也失踪了。”

        泰叔想了想，坚定地摇了摇：“老肖他们知公司不少事情，如果他们在高启强手上，就不能轻易动警察。”

        程程想都没想，说：“家贼。”

        “你不是能编吗？想想怎么跟孩子解释你这副样子。”

        安欣又说：“有必要吗？线索都指向他，但我反而不相信他是凶手。要真是他杀的人，会把尸藏到自己理的车上，把凶放在自己家里？”

        程程站着没动：“肖总今天没来上班，集团三个中层领导今天也都没来。电话都关机了。我来就是想问您，出了这么多事，要不要报警？”

        话出口，安欣就后悔了――曹闯仍是他们言语的禁区。

余两位：“还有杜总、王总，请的就是你们！”

        高启强徒劳地嘶吼着：“安欣！”

        高启强脸色变了。

        公安局里，李响来到关押高启强的拘留室门口，举起高启强手写的那张名单。

        李响的耐心到达了极限，他暴躁地打开拘留室的门，将高启强拖了出来，拖进办公室。正在办公的警察都吓了一。李响将高启强反剪双手铐在气片上。铐的位置很讲究，站着要屈膝，蹲着要踮脚，背后的铁片硌得人难受，怎么都不舒服。

        “李队长，你别太过分！安欣！安欣！你就让他这么对我？”

        高启强摇：“准确地说是为民除害！他们为了斗倒我不惜杀人，这还不值得你们出手吗？”说完，他看着李响的眼神，点继续说，“好，我承认，我们双赢，行不行？”

        市公安局的天井旁，李响皱着眉，狠狠抽了口烟。

        李响没回应。

        李响说：“好好想你的问题，想不出来就在这待着。”

        安欣闻声跑进办公区，李响把他推出去。

        “你这上面写的全是京海建工集团的门负责人。你只是想借警察的手清除异己。”

        泰叔烦躁地说：“先解决问题。如果光缆真是高启强抢走的，一时半会儿别想拿回来了，赶紧让老肖再去买一批。这个工程是政府重点项目，不能耽误。”

        泰叔说：“工人没了还好办，再招就是了，但是材料没了确实麻烦。是谁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