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知！所以海洛因、冰毒这些我一点儿都没沾！在美国，这种程度的东西都是合法的。一般的有钱人赌博找刺激，但你知什么是颅内高吗？这东西能到，又没有那么强的依赖。”

厕所内，高启强压低声音：“我他妈你得还少吗？刚才那些话是给你留着点面子。你赶紧把手上的毒品理了，以后再也不许碰了！”

        龚开疆说：“听说这个度假村是全村民集资修建的，李有田一早就打算把大家都拉下水。”

        “窟窿补上以后，再也不要碰这些东西！”

        “众口难调啊！利益上面，牵扯的人越多，麻烦就越多。我看就算给他再多时间也搞不出来什么名堂。”

        “你知不知中国对毒品的态度是零容忍？”

        “遵命！”

        “我已经没脸在集团待下去了。”

        程程说：“张大庆不敢乱说，他咬出来的人越多，外面越没人能帮他。”

        “程总，你这么厉害，不能就这么认输啊！咱要和高启强斗到底！我们的力量，上你的脑！程总，他抢的可是你的江山，你甘心啊？”

        “哥，你以为我想干这杀的买卖吗？我是为了救命啊！我囤了几十万台货，谁知，3g突然一下冲进市场，小灵通的蜂窝基站都被取消了，几十万的台货啊！白送都没人要！”

        “有些事情，名不正言不顺，反而好办。”

        程程转就走，李宏伟开着车在后面跟着。“程总！先前我们可是都听你的，怎么出点儿事你就撒手不了？！张大庆人还在里面呢！你脱得了吗？”

        思考片刻，程程坐上李宏伟的车。“走！”

        泰叔说：“已经过去了。万幸你和高启强都没出大事，我和他打过招呼了，以后你俩不见就是。”

        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里，有人轻轻敲门。

        程程走出来，李宏伟在车里冲她按喇叭。

        区委书记办公室里，李有田刚刚离开，孟德海着太阳说：“这老就一个字――拖。等到公路修到莽村，他们的度假村也建个七七八八了，到时候就真不能按土地补偿了，要多花不少冤枉钱。”

        “我的脸够不够！我说让你留下，谁敢反对？”

        “我不。”说完，程程深深鞠了个躬，黯然离开。

        京海建工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程程把一封辞职信放到泰叔面前。

        龚开疆想了想，问：“要不试试高启强？”

        孟德海眉紧皱，权衡着利弊。

        孟德海摆手：“他能有什么办法？再说，还没正式招标，建工集团也不是承建单位，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