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孙旭让工作人员给高启强打电话。工作人员正在为难，唐小虎走了进来，说：“高总不在，有事和我说一样的。”二人闻声回。

        纪泽说：“给他看看。”

        高启强挽着忙活，弄得两手都是土。“专门弄的营养土，上点儿赤玉石、珍珠岩，保水透气，最养这花了。”

        工作人员说：“也不能说巧，我们董事长经常去义工的，养老院、幼儿园、希望小学，他都去。”

        高启强说：“好了，我走了，还得去别人屋里转转。咱院里这些老人我都得照顾到，不然人家又说您老霸占着我了。”

        主任说：“我没签。”

        唐小虎一怔，随即平静地说：“会议室聊！”

        会议室里，偌大的会议桌前只坐着唐小虎、方宁和孙旭，工作人员礼貌地倒上茶。

        黄老说：“好好好，地你别弄了，有保洁呢。”

        “你画了个圈，就说是‘否’？”

        强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外，工作人员打开办公室的门，方宁和孙旭走进去，屋里空空。

        纪泽问：“为什么一个手续不全的项目，建委能发许可证？没有你的签字，下面的工作人员敢发证？”

        徐忠说：“找到了问题就必须查！你和孙旭现在就去强盛集团，看看他们怎么说。”

        黄老插着腰，满意地望着一阳台的植物。

        黄老哈哈大笑：“我就霸占了，他们敢怎么样？”

        唐小虎翻着文件：“我们有建委的施工许可证，怎么能说是违规呢？这方面我们可是一点儿都不敢虎。”

        方宁掏出随携带的文件，说：“我们来是希望强盛集团能解释一下，当年泥螺村的旧村改造，为什么违规开工？”

        市直机关招待所问询室里，建委某主任正瞅着一张工程许可证。

        孙旭说：“偏偏就今天，这么巧？”

        主任说：“是我签的，但我写的不是‘准’啊，我写的是‘否’。”

        养老院的独立小院装修得很朴素。门前的花圃面积不大，但摆满了绿植。黄老（七十多岁，退休多年的老干）正在给杜鹃花换盆。

        “两位领导，我们董事长是真的不在。他去养老院义工了。”

        “我来吧，叫她们弄一地水，再把您摔了。”

组长，龚开疆那边查出一项违规的工程，和强盛集团有关。现在查，还是？”

        负责记录的杨幼竹拿起一张纸，放在主任面前。是否同意的项目栏里，画了个怪怪的圆圈。

        方宁说：“强盛集团工程经理唐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