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说：“我陪着您。”

        地产公司接待室里，卢松和杨幼竹向金鳞地产的金老板询问情况，所有矛最后都指向了供电局。

        唐小龙刚要展开纸条看，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唐小龙一惊，想要把纸条吞进嘴里。几名年轻教上上前按住了他，从他手里将纸条夺下。

        养老院里，黄老站在一旁，看高启强蹲在花丛中忙活。

        黄老望了眼床上的孟妻，问：“她还能醒过来吗？”

        黄老随口问：“那个唐小龙跟你交情很深？”

        黄老说：“苦了你了，咱都是重情重义的人。你这个臭脾气啊！我在组织那些年，但凡你走动走动，也不至于让赵立冬把你摁在青华区那么久。”

        高启强和唐小虎得知买通的教自首后，开始意识到仅凭他们现有的力量来对抗指导组似乎无法抗衡。犹豫再三，高启强把电话打给了赵立冬。拒绝与他沟通的赵立冬使得高启强不得已只能把电话打给他的心腹王秘书。得到赵立冬授意的王秘书在电话里暗示高启强是时候该离开了。气愤的高启强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又把主意打到了养老院的黄老上。

        孙旭说：“经过初步调查，京海市的电力系统的确存在问题，已经影响到民生和经商环境。”

        此时，指导组的孙旭正带人跟着一名物业人员在旧城区走访。方宁和同事混在一群大姨中，听她们说着莫名其妙停电带来的危险与诸多不便。

        黄老点点：“皇帝也有三个穷亲戚。你在旧厂街那种地方长大，难免认识几个坏朋友，政治也讲人情，不重感情的人，不可交。在养老院住了这么久，我也想出去走走，换换心情。”

        高启强叹口气：“交情不深的话，我也不会把白金瀚给他。了几十年，不是亲戚也成亲戚了。”

        孟德海拎着保温盒走进病房，一下子愣住了。除了病床上的妻子和护工，屋里还多了一个人――黄老。

        市直机关招待所组长办公室里，徐忠和纪泽正在听取孙旭、方宁、卢松、杨幼竹等指导组成员的汇报。

        徐忠摇：“仅凭这些情报还不够，要确保‘五链一图’的完整。时间链、人物链、职权链、利益链、证据链，缺一不可。”

着电视，手在座位下面摸索着，然后在隐蔽摸到了一个非常小的纸条卷。

        孟德海摇摇。

        黄老摆手：“陪就算了，委屈你当个司机，有些事人多反而谈不拢。”

        孟德海示意护工离开。

        审讯室里，唐小龙坐在审讯椅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的样子。可是当他看到帮他传递消息的教自首的视频，又联想到活动室里的新闻时，他的内心世界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