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健扯住涛，把他推回餐厅：“回去！听话，回去！”

        杨建一转，醉眼迷离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路对面的脏摊上，安欣正坐着吃饭。

        杨健大笑：“对！我真是醉了。”

        涛说：“十周年怎么够？一万年才好！”

        海鲜酒楼门口，涛陪着杨健走出大门，杨健回望着充气拱门上的字，说：“十周年，真好。再来一个十周年就更好了。”

眼热泪。地上的酒也把地了一大片。

        杨健一屁坐到安欣面前。“来这干吗？找我有事？”

        安欣摇：“以前我在刑警队的时候，张彪他们不爱理我，我总跟年轻的一起混。我有个叫陆寒的徒弟最爱吃这个。他最后经手的案子是‘2.28’持枪抢劫案，你还有印象吗？”

        “毫不知情，从未参与？”

        杨健了眼睛：“安欣？”

        安欣点点：“我信你。”

        “毫不知情，从未参与！”

        动的摊位上，几张破桌椅，安欣和一群装修工人挤在一起，吃着一份干炒牛河。这景象与对面高大上的酒楼形成鲜明对比。

        何文大吼：“到！”

        直到看到涛消失在大厅里，杨健才捋捋发，稳住神，走向安欣。

        众人纷纷挽留，杨健坚决要走。

        安欣说：“不对吧，受害人是供电局的王力。副总工你不熟？他不是还跟你竞争过副局长吗？”

        杨健说：“老幺啊，你最年轻，跟着二哥好好干！我走了，你们慢慢吃。”

        “你对着警徽发誓。”

        杨健说：“你们的事，我哪知？”

        杨健“哦”了一声：“对，他是副总工，我是人力主任。后来他调回老家，我就当了副局长。”

        两人干了杯中酒。

        涛说：“他来干什么？我过去问问。”

        “我早摘下警徽了。不过，我可以发誓，毫不知情，从未参与。”

        杨健手抚着口，刚刚被安欣戳得生疼。他耳边回响起高启强和他说过的话：“要是这个副总工自己不想当这个副局呢？相信我，供电局的副局长非你莫属，到时候请客啊！”

        安欣问：“他不回老家的话，怕是会跟陆寒一起消失吧？”

        杨健回：“无论是陆寒还是王力的案子，我知的不比你们多。”

        “何文！”杨健喊。

        地下车库中，车停在车位里，杨健拧开矿泉水，却洒了一。他烦躁地脱下淋的衣服，一层一层，直到只剩下贴的背心。旧得已经泛白的背心前印着一枚警徽，周围一圈小字写着“特级优秀人民警察表彰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