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兰拿着水，盯着高晓晨把药服下，然后给高晓晨掖了掖被角，看向一边的黄瑶。

        黄瑶很茫然，可还是点了点。

        水利局办公室内，杨幼竹和卢松正在向水利局专家咨询情况。

        水利专家拿着几张照片查看，其中一张是河堤垮塌的照片。

        砂石厂的河上，孙旭和方宁沿着河查看，方宁时不时地拍着照片。

        黄瑶说：“爸说理完工作的事，晚上来看你。”

        方宁和孙旭走上前查看，行船明显有被撞击损坏的痕迹。

        专家说：“河堤垮塌的原因很多，有自然因素，也有人为因素。如果那段河总是发生漩涡影响行船的话……综合这些异常水文现象，应该是过度采砂的原因。”

        卢松和杨幼竹心照不宣。

十分正规，连打边球的娱乐场所都没有，所以我们下一步的调查重心就放在采砂业上。”

        专家有些疑惑：“河采砂很早就被禁止了，每天都有监巡逻，没有发现盗采的现象啊。”

        方宁赶紧拍照。

        高启兰想到什么，手里的动作停顿下来。

        黄瑶回忆：“就是爸爸和哥出事的三天前。”

        黄瑶把食盒打开，全是清淡的素菜，还有一壶的汤水。高启兰把汤倒好了，一勺勺喂他。

        方宁的镜里出现了一艘废弃的行船。

        强盛集团财务室里，黄瑶拿着一张汇款记录来到宋志飞的办公室。黄瑶说：“宋经理，我整理账目的时候，看到这笔对外汇款有些奇怪。这个收款方从没见过，而且汇款原因也没有。”

        高启兰想了想，问：“那笔钱是什么时间打的？”

        他抢过高启兰手中的餐，吃了口汤里的肉。

        高晓晨说：“你还笨？那他是没教我。”

        高启兰说：“瑶瑶，公司医院两跑，辛苦你了。”

        高启兰回忆着，双眉紧蹙。

        特护病房内，高启兰把高晓晨的床摇起来，高晓晨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高启兰说：“瑶瑶，帮我个忙吧。”

        黄瑶摇摇：“不辛苦。我最近跟着宋总学习整理公司的账目，就是学得太慢了。今天还遇到一笔账不会，宋总说是老爸吩咐打到香港那边的技术服务费，估计是嫌我笨，也没跟我说技术服务是什么。”

        宋志飞将单子拿过来看了一眼，有些不自在。“你写技术服务就行了。这笔钱是高总亲自吩咐的，的就别再问了。”

        黄瑶看出了高启兰的不对劲儿，自己默默收拾饭盒。

        卢松问：“过度采砂？没有相应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