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和纪泽陪着谭兵坐在市直机关招待所组长办公室里，大家都在等待着一个结果。

        “你阻止青华区高速公路挖掘，干扰省教育整顿驻点指导组办案，确实没有私心？”

        徐忠拿出录音笔，摆在桌子上。

        方宁拿着检验报告，兴冲冲地进来。

        谭兵接过检验报告，热泪盈眶，给徐忠跪下。

        “何黎明同志，关于你和赵立冬的关系，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何黎明问：“京海的案子还没理完，你急匆匆回来，是不是中央的同志找你？”

        随着船上钢丝圈不断旋转收紧，注满水泥的铁桶被拉出水面。

        徐忠读：“经省委工作会议讨论决定，同意教育整顿驻点指导组对高速公路s108青华区路段实施挖掘的提议。要求指导组及京海市各相关门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谭思言同志的下落！”

        何黎明点：“京海的案子，你办得漂亮，他们不会难为你，问什么就答什么。”

        何黎明摇了摇。

委讨论的结果。

        何黎明说：“赵立冬给了我一支复制品，让我叫停指导组工作。如今他把原件给了你，就把我的命交到了你手上。人非圣贤，我也有糊涂的时候。事到如今，我也不想什么再升一步了，就让我踏踏实实退休，行吗？”

        何黎明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支录音笔，也放在桌上。

        何黎明扫了一眼，什么都明白了，像是瞬间老了几岁。

        “鉴定报告出来了，高速公路下发现的人组织经dna对比，就是谭思言同志！”

        休息室里，两名中央督导组的同志正在跟何黎明谈话。

        徐忠问：“这个，我怎么回答？”

        “都是蒋天叫我杀的。我把铁桶里灌上水泥，采砂船挖出河床坑，再把铁桶扔进去，隔一段时间，水冲刷，坑就被填平，就是天然墓，如果不知地点，本找不到尸。”

        搜救船在江心中央打捞。

        徐忠点：“他们约我明天谈话。”

        何黎明回：“我的确是被蒙蔽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城市发展和政府形象，但绝不是为了保护赵立冬。”

        中央督导组的同志点点：“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是徐忠去京海的目的，也是我们来临江的目的。我们还要在临江待一段时间，如果你想起了什么，随时来找我们。”

        两支录音笔并排摆在一起。

        何黎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见徐忠正坐在屋里，愣了一下。

        审讯室里，过山峰面前摆着陆寒和王力的照片，交代着自己的罪行。

        何黎明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