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桃突然想抽烟。

        这不是一个礼物就能换来封口不说的事情。

就明白。

        “喜欢她吗？”

        徐云桃笑了笑，又问，“领证了吗？”

        表情很凶，小男孩愣在那里，也没有被吓到，就是呆呆地，然后说对不起姐姐。

        声音刺激着徐云桃的神经。

        女人的睡衣裙子，女人的内衣内，被那双糙厚的手从地上拾起来，叠得方方正正，然后是那些玩，也被那双手握着，重新放回盒子里。

        徐云桃接过来，从里面抽出一点燃。烟呛的，但是在肺里过了一圈，徐云桃感觉活泛了些。

        陈建国第一次在她面前皱眉，但还是什么都没说，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

        发现屋子里有人，她坐直，是陈阳，抓着一个按摩棒不松手，满眼新奇。

        “领了。”

        “你说。”

        她把所有的，看到的所有都跟徐英讲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他自己没出去，蹲在徐云桃一边。

        徐云桃皱眉：“你干嘛？”

        陈建国站起来，“我不会那种事。”他把叠好的衣服、内衣内还有盒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你还没吃饭吧，我刚才了饭，要不要下楼去吃点。”

        徐云桃没看他，坐在地上，把手里按摩棒扔在一边，“把你儿子领走。”

        陈建国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陈建国接过她扔回来的打火机和烟盒：“单位还有事，放下东西先走了。”

        “以后外面还有人的话，避着点她。”

        徐云桃没说话。

        徐云桃太阳一蹦一蹦地疼，伸手从他手里拽出来，“用不着你叠，我自己来，你出去。”

        陈建国说：“听徐英说你喜欢粉色，这是我才布置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快压不住自己的火了。

        但陈建国没松手，撕拉一声，衣服就被扯开了。

        陈阳转，惴惴不安，说话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迟钝，“爸爸，姐姐生气了吗？”

        她呼了口气，白色的烟丝就飘在这间公主房里。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问他：“我妈呢？”

        陈建国还在那一件一件叠。声音和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一样，又平，又沉：“不喜欢这儿吗，云桃？”

        嗯了声。

        徐云桃的想骂的话堵在嘴边说不出口，然后门外面有脚步声，陈建国走进来问怎么了。

        想到刚才的梦，想到男人的财力，徐云桃一烟快要抽完的时候，说：“我现在算是你的继女吧？能提个要求吗。”

        “你是怎么认识我妈的？”

        陈建国仍看着她，不说话。

        徐云桃确实饿了。她没必要跟自己的过不去。

        然后，徐云桃梦醒过来。

        她就那么问了，“有烟吗？”

        陈建国让他先出去，陈阳就乖乖走出去。

        徐云桃脸色一下变得很不好，下床从他手里夺过来，“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碰这个了？”

        徐云桃呵了声，干脆坐在床边，就看着陈建国在那整理。

        徐云桃啧了声，又改了主意，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很愚蠢，“随便吧。你要是没事儿就出去。”

        “工作上有接，就那么认识了。”陈建国目光落在她上。

        陈建国顿了一下，说抱歉。

        陈建国开始叠散乱在地上的衣服，正好是她那天穿的那件丝绸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