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想起她猫狗双全的像来，但还是建议，“换吧。”

        “都怪你，和狗一样，见地方就咬。”

        “没有了。”林仲替她把长发别在耳后理了理。

        林仲端着那个“my      house，my      rule”的杯子跟了出来，凌洛套着靴子赏了他个白眼，“你跟过来干嘛？”而后警惕地说：“我家不欢迎你啊。”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大笑了起来。

        他清楚，自己在盼望什么，这种盼望来得太快，快到他不敢说出口也没有勇气直视。

        “发的什么？”

        林仲低笑，看了看她准备的礼物，“诶，我建议你换两瓶北美的酒，你好像有两瓶啸鹰，带那个吧。”

        想到这里，林仲忽然心加速，想起昨天没有套的爱。

        “不用，我家狗子怕冷，地热得和非洲一样。”

        “你抬手的时候，这里会出一点来。”林仲伸手在她锁骨靠肩抹了下，有一点红痕，不知是他哪次咬的。

        “我再给你两瓶呗，算我的，行吧？”林仲点点她脑袋，“你有点抠门在上了啊。”

        ——

厘米的过膝漆高跟靴，想了想又脱下来，换了个最简单的黑色切尔西靴。

        “神呐！”凌洛吓得浑一激灵，冲回更衣室就换了个黑色高领衣，回到门廊仔仔细细又检查了遍，“没有问题了吧？耳朵后面没问题吧？”

        “我爸也喝不出区别来，他只会看到拉菲的标志，然后拍给老朋友嘚瑟我女儿给我买好酒了。”可凌洛还是去把酒换成了啸鹰，顺便警告林仲，“别掺和我家的事，没你份。”

        “你放足一百八十个心吧，我上次回家过节是十五年前，我和你赌咒发誓，我要去你家凑热闹我给你两周饭。”

        林仲抵制的本不是结婚，而是那种莫名其妙被人掺和私事还要指指点点的境遇，甚至，他设想过和凌洛结婚后，回家时那些长妇还要再背后叨叨，说凌洛事业太成功不能在照顾好家庭。

        “你妈没意见吗？”

        或许，他应该先练习下饭，以免赔给她那天翻车太狠。

        凌洛继续白他，“大哥，那两瓶酒比大拉菲还贵。”他倒是大方。

        凌洛最后踩了他一脚，急匆匆地下楼和桑文汇合，没有意外得，桑文也穿着黑色高领衣，脖子以下的每寸肤都遮得和修女一样严实。

        “呵，我也开不动，打车吧。”

        “干嘛呀？”

        “放心，我自己都不回家过年。”

        在凌洛要出门前，林仲又一次拦住了她，看着她一保守好孩子打扮猛皱眉，“你要不换个高领衣？”

        “洛啊……”她打了个哈欠，“你开车，我开不动。”

        不过林仲很能会凌洛逢年过节回家的恐惧情绪，中国式父母对孩子的期待是成家立业两手抓，但如果只能抓一手，那必须是成家。林仲的母亲曾经特意横跨太平洋突袭儿子办公室，就为了警告从小优秀的亲生儿子，他已经在同龄人的成家竞赛中垫底，让老林家在收份子钱的大业里蒙了羞——尽林仲强调了十七八遍，那点份子钱他半天就能挣回来，但母亲本不在乎。

        “发了个消息。”

        “新年快乐，逗号，我在工作，句号。”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林仲饭天赋点从来没亮过，昨天凌洛煎牛排时，他还一度把糖罐当成盐罐递给了她。

        想弃坑，呜呜呜。

        “我去。”凌洛站起来蹬蹬靴子嘀咕了句，“和我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