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控制、征服与快乐

        凌洛在设计中心用半张a4纸随手就画出了林仲公寓的平面图，又用了十五分钟给销售描述自己想要的款式、颜色和搭配，一小时后，她已经把卡放在了pos机上。

        “诶……”

        林仲还没来得及阻止，凌洛已经按下了确认，还招呼他：“物业或者管家的联系方式有没有？这两天来不及送。”

        他过去写了公寓物业的电话，写的时候，凌洛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碎碎念：“到时候我把图发给他们，视频看着他们摆就好了，墙壁改色太麻烦了，等下去看看画。”

        “画廊就在旁边，我们有通道。”

        销售没想到周末可以顺利地卖出成套的家具，满脸堆笑引他们前往一个秘密通道，林仲则除了享受凌洛挽着他的感觉，其他部分都是个麻木的牵线木偶，被凌洛安排的明明白白。

        直到踏入画廊，冷气扑面而来，白色映入眼帘，林仲才有了些自己的思考。

        这里展出的画让他想到了s城和欧嘉年见面的那天。

        “Anselm      Kiefer.”林仲的脚步停了下来，那幅画又出现在眼前。

        凌洛勾着他的手晃了晃，“s城上次展过这幅，但展方说不卖。”原来凌洛也看过。

        “你喜欢？”

        “我喜欢晦涩……”

        “但有诗意的。”

        林仲招手找画廊的经纪人,可经纪人带来的不幸消息是这幅画已经卖了出去。得到这个消息，他们两都懒得再逛下去，上了车凌洛还捏着画廊经纪人的名片不放，咬着指甲在思索这件事怎么办。

        他从她手里抽了过来，“我来打听。”然后高价买回来就是。

        凌洛抢了回去，“我看中的喜欢的，我自己来解决。”

        “你和我客气什么？”

        “你懂什么。”凌洛用手机认真地拍下了这张名片，长发掉落，粘在了她的口红上。

        林仲笑了下，替她拨开碎发，低声说：“懂啊，凌洛，你在乎的是能不能控制得了。”

        “啊？”凌洛拍完后才抬头，突然发现林仲的神色变得严肃，“怎么了？”

        他叹了口气没说下去，手指点向控制台发动汽车。

        凌洛搭上了他的手，按住，“还在生气啊？”她另一只手摸了摸胳膊内侧绑着纱布的地方，“sam技术很好，一点都没肿。”

        “那是我反应过度，这针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他替凌洛整了整纱布，“比起上环或者避孕药甚至套，它都是更高效、更安全的方式，曾经有团体游说过国内加快推进，但你知道……”

        “不符合某些现有团体利益？”

        “以及太贵了。”林仲漫不经心地笑了下，“同类药品中有一项被选择的时候，它本身的功效是否胜于其他不是根本问题，被选择的原因都是和药品本身没有关系的部分